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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月。”
他在叫她的名字。
林衔月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到一起,手指微蜷,有细密的汗从掌心渗出来。
她再次侧身看向傅初白。
那人嘴里咬了支烟,没点,只是轻轻地咬在唇边,没了烟气的遮挡,整张脸上令人心悸的瘾欲更重。
他哼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从胸腔里涌出来的颤:“留颗糖呗。”
林衔月心尖抖了一下,睁大眼睛看他。
傅初白依旧笑着,目光直白:“也是怪了,就突然惦记这口。”
这是傅初白的本事,他好像天生就会用这轻飘飘的方式拿捏人心。
林衔月眼眸沉下去,片刻,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颗糖来。
依旧是柚子糖,青绿色的包装。
傅初白似乎是一直盯着她,糖一拿出来就听到他闷着笑了下,然后朝林衔月伸出手,略低的位置,掌心朝上。
林衔月垂着眼睛,将手朝下一翻,小巧的糖果顺着重力的方向极速下落,然后稳稳当当地坠入傅初白的掌心。
几乎是在糖果脱手的瞬间,林衔月便转身拉开门走了进去,等站在屋内转身关门的时候,傅初白已经抬起脸来。
门被关上的前一秒,她和傅初白对上视线。
-
隔天下午是节体育课。
林衔月她们班今年排到的是二路长拳,临近期末,老师已经把动作教完,剩下几节课就是让大家熟练掌握的,结果好巧不巧,上周末,体育老师打篮球扭着腰,需要卧床两周。
于是她们这节课就在各种调整之下,从东馆挪到西馆,和另一个也在学二路长拳的班一起上课,还是个大一的班。
那边的老师对自己的定位非常精准,不过是带一节课,万事不用那么细致,点完名之后就给他们解散自由活动,大家也乐意拥护老师的举动,拍了一阵激烈的掌声之后便很快四散开来。
东馆这边是前几年刚落成的,面积大不说,设施也新,最边上还专门隔出来几个场地搞起预约制,给各类比赛用。
徐云烟今天中午午觉睡得太久,这会儿脑袋蒙蒙的,身上也没力气,索性拉着林衔月窝在角落的坐席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那个兼职,下个月还做吗?我可提醒你,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林衔月双手搭在膝盖上,毫无章法地乱拍,点了两下头。
徐云烟咂了下嘴,接着道:“那么远的地方,这段时间天又冷,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话说到这,徐云烟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笑了一下,手肘支起来撑在腿上,偏过头看林衔月,眼底满是打趣: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边有什么宝贝呢,你不去就被别人挖走了。”
林衔月敲击膝盖的手指顿了几秒,缓缓落下,嗓子眼里像是含了块儿冰,又凉又滑,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水淋淋地张开嘴:“没。”
她这声极小,在硕大的体育馆里和蚊子叫没什么分别,在加上东门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徐云烟的注意力被瞬间吸走,也就没再追问。
林衔月也跟着她的样子抬眼去看。
东门那边的场地在打篮球,看比分牌咬的很紧,刚刚似乎是其中一个队投进了致命三分成功反超,场边加油的人满脸都是兴奋。
徐云烟的视线在场地上扫了一圈,突然站起身拉着林衔月的胳膊:“走啊,去看打篮球。”
林衔月顿了一下,跟着徐云烟的脚步走到场地旁边。
等靠近些才看见,是中文系和人资管理系的系篮球队在打比赛。
中文系拿下了上半场,这会儿一群人正坐在场边激烈地讨论着接下来的战术。
林衔月正好奇徐云烟怎么突然想来看这两个和她们没什么关系的系的篮球赛时,一抬眼,就看到中文系人堆里一个男生朝徐云烟挑了下眉,然后快步走过来,语气吊儿郎当的:“呦,这是谁啊,我眼花了吗?”
不等林衔月反应,就听到徐云烟冷哼一声:“路过来看看我的乖儿子表现如何,会不会丢为母我的脸。”
不同寻常的语气,不同寻常的对话,林衔月就算再迟钝,这会儿也察觉出不对来,她也不说话,只睁圆一双眼睛,提溜地看着徐云烟。
那男生并没有因为徐云烟这话生气,反而轻笑出声:“行啊,您老就看好吧!”
说完,扯了下嘴角,重新回到人群里去。
林衔月好奇的要命,等男生的背影一被人群掩盖就贴过去想要问徐云烟问题,只是不等她开口,徐云烟就率先坦诚开口:“不用问,我自己招。”
“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小时候隔壁住了个很烦人的小寸头,偷穿我的裙子被我当场逮住,为了不让我告诉家长,自愿在过家家游戏里给我当小宝宝?”
这事徐云烟讲过很多遍,所以她一提,林衔月就想起来了,她眼神惊异地朝人群中的男孩看了几眼,压着声音:“所以,就是他?”
徐云烟五官向下耷拉着,很不爽的样子:“真是造孽了。”
她这句话声音小,但咬字很重,带着从心底里翻上来的烦躁。
林衔月有些奇怪。
以前徐云烟说起这事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可为什么等见到人之后又是这幅样子呢?
而且如果不想见,又为什么突然拉着自己往球场来呢?
林衔月觉得自己就好像一本十万个为什么,满肚子的疑惑等着徐云烟解答,只是未等她开口,徐云烟就像是烦到头了,拧着眉:“我去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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