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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不到她明显由红转白的面色,程嘉定轻挑了下眉,语调端得散漫:“想知道,就跟我上楼。”
云浅自然知道,程嘉定对她不会有非分之想,不然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她索性快去快回,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电梯里,两人无言。
云浅站在前,程嘉定在后,面前是明亮的一整面镜子,但他们的目光从未交汇,她在看地板,他在看她。
从电梯里出来,程嘉定上前按自已公寓的密码。
让云浅先进。
她初次登门,找不到灯的开关,又不敢贸然往里走,下意识转头等身后的男人。
就被对方俯身环住了腰。
他们在黑暗中抱得密不可分。
云浅的心跳像是在瞬间拉开阀门,急速而疯狂,激动地叫嚣。
她应该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偏偏耳边有他闷声的低笑:“我吝啬得,只想在圣诞节送你一个拥抱。”
我不是来勾引你的
这个拥抱就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们的关系。
云浅一动都不敢动,缩在他怀里,鼻端萦绕的都是他身上独有的木质香气,淡淡的,却足以在这初雪天气温暖她的心,让她僵硬的肢体渐渐软化。
她想抱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伸出去的手带着试探,云浅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不敢用力,只是虚扶在腰线两侧,像在没灯的房间里站不稳,笨拙地寻找着安全感。
她说话声音有点小:“圣诞快乐。”
偏偏程嘉定听到了。
他嗯了一声:“圣诞快乐。”
沉默渐渐在两人中蔓延,谁都没说话,但也没有挣脱对方的拥抱。时间过去许久,云浅疯狂的心跳一直没有缓和,让她想说话,又怕打破这让她感到幸福的氛围。
纵容自已身上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程嘉定的公寓是高层复式,越过客厅有面宽敞的落地窗,屋内没有开灯,但外面的光亮足以让人看清窗外簌簌飞落的雪花,真像鹅毛那么大,层层交迭铺下。
云浅看得入神了,喃喃道,“雪下得好大。”
程嘉定顺着她目光而去,看着外面愈演愈烈的雪势,低沉开口:“你今晚可能得在我这儿住了。”
闻言,云浅倏地回神,推了一把程嘉定的胸口,侧身从他怀里出来。她慌乱地理理颊边的发丝,迟来的羞耻,“你开灯,我看不见……”
下一秒,公寓一层的灯全开了,房间里亮如白昼。
云浅满脸都是飘忽的红色,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还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程嘉定低笑了声:“原来不是想看我。”
云浅一时羞赧,埋着头说:“孤男寡女的,我……我不能住在你家。”
“这有什么。”
程嘉定去冰箱拿水,仰头喝了半瓶,齿间散着淡淡冷气,丝毫不影响脸上的浅笑:“咱俩亲也亲过,抱也抱过,别说住在一个房子里,就算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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