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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顾得上和儿子亲香,冷静下来,发现兜仔不见了,那可是二弟的大孙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桂哥儿解释道:“民大伯,莫着急,兜仔在断龙山镇子,帮山哥做事。”
这么那么地解释一番,安慰地说:“广生和华宁在兜仔身边,不会有事的。”
孙山哪里敢只留下兜仔一个人和老狐狸纠缠,便让两个孙家护卫留下看管着。
孙伯民这才稍微安心地点了点头:“有人陪着就好。兜仔还那么小,一个人在那里,总归不放心。”
大胖胖连续喝了好几口茶,又吃了好几块点心,肚子有货,心情好了不少。
乐呵呵地说:“伯父,别操心,兜仔身边高手如云,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次出门,就属兜仔最得力了,小小年纪,沉稳冷静,帮山哥做事,非常出色。咱们老孙家总算后继有人了。”
这么一说,孙伯民高兴了,露出憨厚地笑容。
惊喜地道:“山子,笑笑他大舅说得都是真的?兜仔这么小就能帮你做事了?”
孙山确定以及肯定:“阿爹,兜仔是个醒目仔,别小看,做事有章节,好好锻炼,假以时日定能担大任。”
孙伯民高兴二弟家总算有个能干的小子。
好似想到什么,担忧地问:“山子,让兜仔在断龙山镇干活,会不会耽误课业?兜仔还小,应该以学业为重才对。”
孙山还未说话,大胖胖开口了:“民大伯,你放心,耽误不了的,一头半个月的课业,补一补就回来了。有山哥这个进士老爷在,兜仔的课业哪里需担心。”
这么说,孙伯民安心下来了。
转过头,盯着大胖胖问:“山子,笑笑他大舅怎么不留下的?和兜仔一起,岂不是更好做事?”
孙山瞟了一眼大胖胖,冷笑一声。
大胖胖:.....
大肥身子抖了抖,眼珠子溜溜转。
好想说:伯父,哪壶不开提哪壶有意思吗?明明说的是兜仔,为何扯到我身上呢?
断龙山那种鬼地方,去过一次就不想去了,何况去过两次,更是厌恶了。他才不想留在那里天天对着桐籽,日子多苦啊。
桂哥儿低声说:“民大伯,山哥也想把笑笑他大舅留下,可他不愿意,嫌弃那里环境不好,太苦了。”
这么一说,孙伯民明白了,叹了一口气:“锵哥儿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风餐露宿。不愿意留下,应该的。”
大胖胖眼睛一亮,双手紧紧地握住孙伯民,激动地说:“伯父,还是你了解我。”
孙伯民好笑地说:“瞧你这细皮嫩肉的,能陪着山子去已经尽力了。呵呵,这些天受苦了,整个人都瘦了。”
城巴佬和乡巴佬就是不一样,孙伯民一眼就看穿大胖胖过不了一丁点苦日子。
孙山翻了一个大白眼。
好想说:阿爹,你是不是眼瞎了?大胖胖哪里瘦了?瞧瞧那一身肥肉,啧啧~~沅陆县就找不到这样肥的肥仔。
瘦?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大胖胖拉着孙伯民,像开闸的水龙头说不个不停。强烈地控制孙山在断龙山虐待的事情。
气呼呼地说:“伯父,你要为我做主。山哥天天吃香喝辣,我天天吃糠咽菜。伯父,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孙伯民摇了摇头:“锵哥儿,山子这么做的确不对,但也是为了你好,请你多多宽容。”
大胖胖:....
还以为找到知己,找到队友,原来还是孙山的同党。
呸!果真亲生的,帮亲不帮理!说的再多也徒劳,还不如多吃几块点心慰藉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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