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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大口,换了几口气,一碗水入肚,人终于能活过来了。
孙山咳嗽几声,声音沙哑地说:“阿娘,我为什么晕了?”
说到这个,苏氏就来气了,但乖儿子刚醒,不宜脾气,温和地说:“你啊,哎,不知道累,大夫说你中暑了,所以才晕的。”
孙山了然,前世可没中过暑,不知道什么感觉。这次虽然中暑,还是不知怎么感觉,只是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觉了,醒来全身软趴趴,有气无力,非常口渴。
谷雨又捧了一碗温水进来,孙山又干掉了。
苏氏害怕地说:“儿啊,你以后可不要去田里了,大夫说你身子弱,不能干粗重活,要好好养,长大干也不迟。”
儿子前一秒好端端地捡谷穗,后一秒便倒地不省人事了。
幸好就在自家田里,大家都能看到。
吓得苏氏和孙伯民腿软,连人带爬地也跑不到儿子身边。黄氏立即跌倒,想站起来怎么也站不起。
还是旁观者孙二叔清醒,赶紧抱起孙山,把他放到树荫下,撤掉全身汗的衣服,按人中,强行灌凉水。又用湿毛巾擦拭头部、腋下和大腿根部腹股沟等处。
孙山还是没醒,但仍有呼吸。孙二叔心神稍微安定。看到阿娘,大哥大嫂不顶事,便吩咐老三照顾他们,自己跟孙二婶抱着孙山去隔壁的隔壁村找大夫。
一边走,孙二婶一边给孙山灌红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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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大夫出,经过诊断,采取针灸放血,又推拿穴位,经过一番治疗后,总算保住孙山的小命了。
大夫说让病人休息,等身体机能恢复了,就会苏醒的。临走前还开了几剂药。
孙二叔没带钱,大夫也不介意,叫他转过头拿来就行。
孙山小时候一直是常客,大夫早就认得他了,只不过这两年这小孩子身子好很多,见面机会大大减少。
回到孙家老宅,听到大夫的诊断,孙伯民一家才松了一口气。
由于是农忙时节,天色还早,孙二叔孙二婶继续回田里干活。黄氏被惊吓到,听到乖孙没事,才安心进卧室休息。
孙伯民其实想留在家里看着儿子,但二弟三弟都在田里干活,实在不好意思,也跟着去干活。吩咐苏氏留下来照顾孙山。
孙山也想不到会晕的,而且晕得毫无预兆,看到苏氏忧心忡忡,安慰地说:“阿娘,我没事了,以后我再也不去田里干活了。真得要干,我长大再干。”
还是高估自己的身体健康,看来以后得加强锻炼,毕竟科举也需要强壮的身子。
苏氏点头说:“你好好休息,阿娘去地里告诉你阿爹你醒了,让他安心。”
当家的心里肯定着急,可没办法,家里的活计也很重要。
孙山嗯了一声,表示很累,想继续睡觉。
谷雨到卧室喊醒黄氏,告诉她孙山醒了。
黄氏从厨房端了一碗药,紧张地说:“乖孙,喝了药再睡。”
山子忽然就晕倒,吓死人了,黄氏念了好几句祖宗保佑,山子阿爷保佑。
孙山接过乌黑黑的药,一口气灌下去,哎,真苦,比广东凉茶斑砂还苦。
喝完后,吃一块糖,全身无力,躺在床上,一秒钟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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