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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民带着孙山和德哥儿先走,至于中班的广哥儿,永哥儿,庆哥儿年纪比较大,能独自回去。
一走出学堂百米远,德哥儿才敢大声说话:“大伯,读书好难啊,夫子教了后,我还是不会读,还有字好难写,我练习一个下午,还是练不好。”
一通抱怨后,仰着头说:“大伯,山子好厉害,老师教的全都会了,而且还会写呢。”
孙伯民听到德哥儿夸山子,心里乐开花地笑着说:“山子真得全会了吗?”
德哥儿点了点头,还没等孙伯民高兴完又说:“清北小弟比山子更厉害,不仅全会,写的字更好看,老师都夸他呢。”
孙山白了一眼德哥儿,你倒是实事求是,好的不好的,全说。
孙伯民笑到一半的笑容凝结了,心里想着:杨地主家的儿子怎么比得上山子呢。我家山子诚实稳重,一看就是好学生。杨地主有钱,家里的儿子肯定娇惯,比不上山子随和沉稳。
嗯嗯,山子肯定比清北小子好。
面上不显地说:“德哥儿,你也要努力,不好好学,夫子不打你板子,你阿得阿娘都会打。”
德哥儿不说话了,大伯真不会讲话,老是讲打板子,哼,我才不会被夫子、阿爹、阿娘打板子呢。
走了好大一会,三人回到孙家村。
孙伯民领着孙山跟德哥儿告别。
走入院子,看到空荡荡的,孙山问道:“阿爹,阿奶,阿娘他们呢?”
孙伯民放下饭盒和小石板,笑着说:“去田里了,你在家乖乖练字,阿爹也去田里干活了。”
说完后匆匆从杂物房拿了把锄头,担着箩筐走,田里种了些萝卜,该时候收起来了。晒些萝卜干,农忙的时候吃,味道还不错。
孙山应了一声,把书箱放好,拿起石板,在上面练字。等练得差不多,就在纸上写。家里的准备的纸,已经像郑夫子给的样板那样画好九宫格,写字就在格子里写,如果出来,就证明不合格。
任重而道远,这是科举的第一步,但起步就很难了。没有秘诀,没有直径,只无穷无尽地刻苦,日复一日地练习。
等能正式写在纸上的时候,天快黑了,黄氏和孙伯民等人从外面回来。
苏氏挑着箩筐,里面都是白萝卜。
立夏负责放牛,回来后,先把牛安放到隔壁,又到放柴火堆的角落里,拿了些禾秆草去牛棚,虽然牛在外面吃了一整天,但晚上还是要吃的。
谷雨带着小满和寒露煮猪食。这里的猪食放些番薯,番薯藤,还有肥猪草。
每天清晨家里的姐妹就到野外割草回来,孙山家一年四季都养两头猪,孙伯民想着养猪赚得不多,但还是赚了,家里可不能闲着。
黄氏看到山子,慈爱地说:“山子,今天上学还顺利吗?”
山子点了点头说:“阿奶,很顺利。”
苏氏放下一担白萝卜,关切地问:“身子没不舒服吧,饭够吃吧。”
孙山一一回答后,苏氏拿起鸡食喂鸡。
孙山家也是一年四季养鸡,不是为了卖,是为了给孙山补身子。
时不时劏一只,拿红枣枸杞冬菇炖,有营养、好吃又比在外面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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