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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郎笑着说:“大姐就是好的,为孙家村着想,特意运了些衣服回来。”
听大舅哥说运了大麻袋,不说别的,就单单这堆旧衣服值不少银子。还是府城弄过来,料子肯定不错,更值钱。
真羡慕孙家村的人。
孙小姑认同地点头,问德哥儿兄弟:“德哥儿,永哥儿,你阿爹阿娘呢?”
永哥儿指了指祠堂的方向说:“还在祠堂那边,和村里人吹水呢。”
这话一出,惹得大家哈哈笑。
孙大姑从堂屋出来,看到大家笑,连忙问道:“笑什么了?”
看到孙山,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热闹看完了?村长完衣服了?”
孙山点了点头说:“了,全下去了,村里人说谢谢大姑。”
孙大姑笑了笑。
何姑爷也走了出来,笑着说:“能帮到村里人,你大姑就开心。”
孙山看到大姑丈是真心说的,第一次正式打量他,不高偏瘦,但长得浓眉大眼,很有精神。
或许这就是气质,一看这人就心胸宽厚。
也是,如果不宽厚,这些年大姑也不敢补贴娘家了。这个年代,就算女子再有本事,始终还是要依附男子。
黄氏从堂屋走出来,笑着说:“都进来,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今天黄氏开心,大闺女在,小闺女在,三个儿子也在,一年一次,或者两年一次才能聚齐人。
看到白白净净的周大宝,摸了摸他的脸,亲昵地说:“春娇,大宝是今年送去启蒙的吧?”
去年就说送了大宝去读书,后来小闺女也再没提起,不知道送了还是没送。
孙春娇白了一眼周二朗,撇了撇嘴说:“今年年中送去的,人家夫子说,送得晚了,就该岁的时候送去。”
孙伯民从堂屋拿了些野山茶出来,惊讶地问:“什么?要岁送去?”
看了一眼孙山,我家山子已经岁了,过年就岁了,是不是晚了?
周二郎讪讪地说:“没有晚的,别听春娇乱说,人家夫子是说,想科举的就应该早点送去,不想科举,只想识字的,岁送去也不迟。”
孙伯民听到后,舒了一口气,不迟就好,最怕山子错过最好的识字时间。
孙伯民是读过书,但阿爹死后,早早退学,奔波找吃的,早就忘记识字那段时光了。现在字也大概有印象,真要写,恐怕也写不齐全。
孙春娇不服气了,嘟囔着:“怎么了,我家大宝就不能科举?要是早点送去,大宝还能给考个状元回来呢。”
村里前些日子来了个戏班子,轮流在县里周围循环演出,其中一部就是演农家子中状元后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荣归故里的戏。
看得孙春娇眼热,觉得自家大宝也能中状元,就想到送去夫子那认字,夫子说的话。
夫子原话是问他们夫妻,孩子是来考科举,还是识字将来好找工作的。
两夫妻也不懂,让夫子看着办。
夫子想着来这里科考的人太少了,看周大宝穿着不错(当时周大宝特意穿上孙大姑从府城带来的料子做的新衣裳),以为他们家有条件送去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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