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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一次寻找野生植物的任务中,遇到洪水暴。
醒来,就在苏氏的肚子里。
一出来,变成个月的早产儿。
哎!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存钱,结果钱还未花完,人就没了。
幸好是个孤儿,存款交给国家,也算报答国家对自己的养育之恩。
坐了许久,再不回去,阿娘等会出来找人。孙山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起身回去。
“山子,你在哪里,回家吃饭了。”苏氏一直不懂,儿子为什么喜欢一个人,独自闲逛,有点担心,赶紧做好饭菜,来寻他。
“阿娘,我在这里。”果然,苏氏出来找了。
孙山已经习惯稍微不在阿娘跟前,她就要担心老半天。
哎,谁叫自己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能立足孙家唯一的依靠。
说起苏氏,也是可怜的女人。
一连生了朵金花,好不容易生个儿子。
结果还是早产儿,身子羸弱,全靠药养着。如今岁了,勉强算得上站得住,才敢让他独自一人去玩耍。
苏氏赶紧走过去,拉着孙山,温柔地说:“你啊,整天喜欢一个人玩,天快黑了,也不懂得回家。”
真让人担心。
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他的衣服,嗯嗯,棉袄子够厚,不会冻着。
母子俩沿着乡间土泥路走着,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前面有个汉子。
“当家的,你怎么也出来的。”苏氏不解,当家不是在家里摆桌子吗?今天过冬,二弟三弟一家都会到家里吃饭。
孙伯民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见山子那么久没回来,以为你没寻到。”
看到儿子和苏氏在一起,舒了一口气,蹲下身,抱起孙山,点了点他的额头,假装生气地骂道:“你啊,天那么冷,还出去玩。”
这个儿子,怎么说呢?比一般的娃子沉默寡言,尤其喜欢独自一个玩,像个老小孩。
孙山有点愧疚,红着脸说:“阿爹,是孩儿不好,让你担心了。”说完搂着他的脖子,不再说话了。
孙山明白,自己不但是苏氏立足孙家的根本,更是孙伯民在村子里能抬起头的根本,能去祠堂上香不被嘲笑的底气。
家里的婆娘,连生四个女娃,早就成为村里的笑料。
等苏氏生到四女儿,孙伯民是凭借心底仅有的一丝良知,才没休了苏氏,再娶。
还好苏氏第五个,终于是男娃,才避免被休回家的悲剧。
三人在夜色黑下来的那一刻,终于回到家了。
“阿奶,我回来了。”孙伯民刚踏入门的那一刻,孙山赶紧下地,一蹦一跳地穿过院子,走进堂屋。
黄氏早就坐在主桌上,看到宝贝孙子回来了,摸了摸他的脸蛋,又摸了摸他的手,确定不凉,才放下心,外面冷得很,小乖孙就是喜欢闲逛。
慈爱地说:“你啊,外面冷了,也不知道回来。”
把孙山搂到矮凳上,旁边堆了炭火,老人家经不住冷,苏氏早就煨起炭火了。
孙伯民把未摆好的桌椅摆好。男一桌,女一桌,分开坐。
又看了天色,黑黑的,想着二弟三弟应该来了。
果然,想谁,谁就到。
“大哥,我来了。”外面传来爽朗的男声,农家小院是不关门的,随进随出。不一会儿,堂屋便涌向一大堆人,密密麻麻,看的孙山头晕眼花。
黄氏,也就是孙山的奶奶,早年丧夫,生了三儿二女。
大女儿叫孙春兰,岁,嫁到广南省省城的何家,育有子。
大儿子,也就是孙山的阿爹,孙伯民岁,娶妻苏氏,虎领山村人,育有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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