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姝当先温声宽慰夏儿:“于嬷嬷早先便存了死志,皇上想必也早看出来了,他既未拦着,便是有意成全她这份执念。嬷嬷的后事,宫里定会安置妥当,不会让她走得寒酸。”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夏儿通红的眼眶上,又道:“当年在罪奴坊,嬷嬷曾照拂你和春儿多年,这份情分难得。你且起来,和春儿一起去送嬷嬷最后一程吧。”
夏儿伏在地上磕了个头:“奴婢和春儿多谢娘娘成全。”
绿柳当即上前,伸手将她扶起来,轻声叮嘱:“春儿那丫头性子软,见了这阵仗怕是要哭晕过去,你在旁多劝着些,别让她伤了身子,终究要节哀。”
夏儿用力点头,又对着孟姝深深福了一礼,这才转身,脚步匆匆地出了书房。
书房内气氛一时沉静,绣云脸上的笑意也淡了。
她望着窗外,声音低低的:“于嬷嬷方才与我说起过许多庆大小姐的旧事,我这位表姐,的确是个很好的人,不然嬷嬷也不会记挂她这么多年”
有些惋惜与感慨,原也不必靠言语消解。因此孟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没有多言,更没有特意宽解。
眼看日头西斜,入宫已有些时辰,绣云按住低落情绪,从冬瓜怀里接过文姐儿,笑着对孟姝告辞:“叨扰娘娘许久,也该回去了,免得你舅舅惦记。对了,夫君接了皇上的旨意,后日我们便要启程回扬州了。”
孟姝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舍,随即又笑道:“回去后跟舅舅说,让他不用惦记宫里的事。我有婉儿这座靠山,宫里的那些小风波,总能应付过去的。”
绣云听出孟姝话中之意,像从前一样伸手在她耳边拂了拂,轻声道:“我知晓娘娘的心思,回去后会好好劝夫君。”
说着,她又往孟姝耳边凑了凑:“但娘娘也要明白,身处局中,并非不争就能求得万全。玉奴儿到底占了个‘长’字,若娘娘没有这个心思,往后更得用心扶持纯贵妃所出的二皇子,以娘娘和纯贵妃的情分,将来二皇子若能成事,娘娘随玉奴儿出宫荣养,安安稳稳度过后半生,也是极好的归宿。”
孟姝笑着点头,绣云又说明日要去庆知潼墓前祭拜。两人说着小话,孟姝送她们一路出了灵粹宫,直到宫门前的马车远去,才转身往回走。
再次回到书房,孟姝屏退左右,只留绿柳在侧。
绿柳与她朝夕相伴,早有极深的默契,不待孟姝开口,便上前将砚台注满清水,细细研起墨来,低声唤了句:“娘娘。”
孟姝粲然一笑,在案前坐下,指尖捏着笔杆,在绿柳注视下写下“曲清歌”三个字,并开口吩咐:“给夫人传话,曲氏刚离宫,正是备受瞩目的时候,过个一两年再动手也不迟。”
就像她先前与绿柳所说,自己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不管曲充嫒离宫前夜来粹玉堂承诺过什么,就凭她意图伤害玉奴儿那一刻起,这条命便留不得了。
绿柳点点头,上前将那张纸取来,走到烛火旁轻轻点燃,待纸灰尽数落在铜盆里,才回身侍立一旁。
不过孟姝并未停笔,又取过一张素笺,笔尖落下,不多时,“蒋捷”两个字便落在纸上。
“总该轮到她了。”
孟姝放下笔,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字迹,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蒋捷是皇后的名讳。
这一举动倒是把绿柳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门外和窗下张望了一圈后才压低声音问,“娘娘您已经有计策了?”
孟姝目光沉静,缓缓道:“中宫倒也不会那般容易扳倒。你先去叫董明过来,我有事要问。”
董明奉召往后殿去时,心里已转过几道弯。
待轻手轻脚踏入书房,当即跪地禀报:“回娘娘,今日一早早朝时,钦天监秦大人称病未至,是以朝中无人奏报天象之事庆国公夫人昨夜突恶疾病逝,国公爷一夜间痛失妻女,已上书请了长假。另外,震北侯府也递了病帖,蒋侯爷今日也没来上朝。”
他说完,抬眼悄悄瞥了孟姝一眼,见她端着茶盏没接话,便又斟酌着继续禀道:“皇上见侯爷称病,当朝便传了口谕,让韩大都督代为去侯府探望,还赏了些人参鱼胶一类的滋补药材,算是给足了侯府体面。”
孟姝微微颔,董明离开后,绿柳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忧:“娘娘,这毕竟有关前朝政务,董内官从前是御前近侍”
“无妨。”孟姝打断她的话,“朝会上的事,原也不是什么秘密,宫里宫外早晚都会传开。如今临安侯与唐临远在临安,朝中之事若只靠着云夫人,消息递过来就慢了不少,万一错过了什么动静,失了先机才是麻烦。”
有句话孟姝没说出口。先前为除庆昭仪,她特意为绣云画了张肖像。虽说有云宝林和纯贵妃这对表姐妹遮掩,最初皇上未必会起疑,可这些日子过去,以皇上那般通透又多疑的心思,怕是早猜到了肖像背后的猫腻,也摸清了她的盘算。
但即便如此,皇上依旧愿意放下威严,在御花园袒露出几分柔软的一面。这份不点破的纵容,让孟姝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落下些,与此同时,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庆幸:庆幸皇上即便知晓了她的手段,也未追究,这就留了几分转圜的余地。
绿柳细细琢磨着这番话,过了片刻说:“娘娘说得是。奴婢瞧着,端看皇上这般看重震北侯,那是不是意味着,皇后娘娘那边也快解了幽禁了?”
“恰恰相反。”孟姝语气带着几分洞察,“皇上对蒋家越是客气,越说明皇后一时半会儿不会解禁。蒋家是皇后的母族,皇上这般恩待,不过是暂时稳住蒋家的手段,免得震北侯因皇后幽禁而生出异动。倒是特意让韩大都督去侯府探望,这里头的意味就深了。”
刚入五月,韩光弼六月初便会奉旨回转北疆。孟姝思量着,皇上这次不无试探之意,且这用意就摆在了明面上。
说着,她陷入了沉思。这一晚,她在书房待了许久,直到窗外的月色爬上窗棂、将案上的书卷染得泛白,殿内的烛火依旧亮着。
喜欢鬓花颜:陪嫁丫鬟请大家收藏:dududu鬓花颜:陪嫁丫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