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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的夜晚,万籁俱寂。
整个神州,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甄尧半夜起身,恍惚间瞧见一道金光由地而起。
那光芒耀眼夺目,瞬间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甄尧被这奇异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好奇。
隔日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
甄尧迫不及待地来到昨夜金光出现的地方,带着仆役开始挖掘。
他满怀期待,手中的动作不停,泥土在他们的努力下一点点被翻开。
随着挖掘的深入,一只铜雀渐渐露出了它的真容。
铜雀造型精美,工艺精湛,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甄尧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将铜雀捧在手中,宛如捧着一件绝世珍宝。
他带着铜雀,兴致勃勃地前去献给杨业。
一路上,他眉飞色舞地向众人说起自己发现铜雀的曲折经历。
甄尧描述着那夜金光的神奇,自己当时的惊讶与激动,以及挖掘时的紧张与期待。
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一切都历历在目。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魏昌也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揣测这其中的缘由。
但看破不戳破,只是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荀攸缓缓开口道:“昔舜母梦见玉雀入怀而生舜,今得铜雀,亦吉祥之兆也。”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为这铜雀的出现赋予了一种特殊的意义。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称是,心中对这铜雀更是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杨业接过铜雀,仔细端详着,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这铜雀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其本身的精美,更在于它所带来的祥瑞寓意。
这或许是上天的一种恩赐,预示着即将有好事发生。
荀攸一脸诚恳,对杨业进谏道:
“君侯,不如在漳水之畔,立一座高台,以彰平定河北之功。”
荀攸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认为这是一个可以彰显杨业功绩,同时也能为这片土地增添一份荣耀的举措。
杨业轻轻摇了摇头,连忙道:“过了,过了。”
甄尧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君侯,什么过了?”
杨业耐心地解释道:
“楼宇连阙,飞阁重檐,雕梁画栋,哪一样不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
“我们父子到冀州,还没有施恩德于百姓,就要大兴土木,非仁善者所为也。”
杨业的目光坚定,而又充满责任感。
河北百姓刚刚经历战乱,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大兴土木。
甄尧听后,顿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却没想到杨业考虑得如此深远。
荀攸微微颔首,心中对杨业的敬佩之情更甚,道:
“君侯为河北百姓考虑,是河北百姓之幸也。”
其实,杨业并非对建筑奇观不感兴趣。
他心中也明白一座宏伟的高台,或许能成为一个标志性的存在。
然而,他更清楚现在的时机还没有成熟。
为了一个噱头,耗费大量民力物力去立铜雀台,实在是太浪费了。
在他的心中,百姓的福祉和地区的稳定发展才是最为重要的。
杨业与荀攸相对而坐,开口问道:
“公达此次赶来邺城,所为何事?”
荀攸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道:
“大将军还没有确定冀州刺史、幽州刺史的人选,想问一问君侯的意见。”
“顺便派我来,帮助君侯处理一些琐碎的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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