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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不爱了。
白禾感受着手掌心的酥麻,如同万针刺肤般的疼痛,试图抚上他的脸:“我不是故意,七,疼吗…”
祁浪后退两步,没有手杖的支撑,身影潦倒踉跄,险些摔跤。
白禾连忙上前扶他,他用力掷开了她的手,强忍着膝关节的抽搐和心脏刺穿的疼意,踉跄着离开了她的房间。
……
深夜,言译忙完医院火灾的后续工作之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回了家。
过去无论多晚,白禾总会在岛台边给他留一盏夜灯,但今晚,房间黑漆漆,冷冰冰的…
他察觉气氛的不对劲,皱眉,大步流星上二楼,推开了白禾的房间门。
少女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月光倾洒,她轻微地抽泣着,衣衫凌乱。
言译感觉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捏爆了,他扑上前,跪在床边,伸手触碰她冷冰冰的手臂,碰到的一瞬间立马又抽回来,不敢侵犯。
“怎么了?”言译眼底蓄积了沉沉的怒意,“他欺负你了?”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起身想提刀捅死那该死的混蛋,直到她的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
白禾抬起惺忪的泪眼,望着他,嗓音沙哑:“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的手在他衣袖上捏出了一道道褶痕——
“知道我控制不住喜欢你这件事。”
……
第二天,白禾小心翼翼走出房间,听到楼下有说话的声音,她蹑手蹑脚来到楼梯口,心虚地朝楼下探看了一眼。
本以为祁浪昨天晚上是生了很大的气,不会呆在家里,没成想他仍旧如以往般、坐在最喜欢的那张落地窗边的软皮单椅上,一只手端着咖啡,晒着晨起温煦的阳光,慵懒惬意。
言译一如既往穿着围裙,烹饪精致美味的早餐,背影修瘦挺拔。
一转身看到白禾,小姑娘兔子似的,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醒了,下来吃早饭。”言译唤她。
白禾进退维谷,也只好迈着滞重的步子,心事重重地下了楼。
经过祁浪身边时,她用余光小心翼翼瞥了眼,男人左脸颊还有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对不起啊,小七。”
“说什么对不起。”言译眼神如利刃般扫了祁浪一眼,“某人昨晚发酒疯,没把他骨头打断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祁浪根本不理会言译,只对白禾招了招手,白禾望了言译一眼,忐忑地朝他走了过去。
他拉她坐到单椅边,伸手去抚她的脸蛋,白禾下意识地后倾,祁浪便不碰她,拾起她一缕发丝,轻轻捋了捋。
“昨晚,我吓到你了?”
“没、还好吧。”
“抱歉,有时候我不太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尤其喝了酒。”这会儿他就像全身拔了刺的小刺猬,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再无锋芒,“我不该欺负你,别怕我,行吗。”
“没有,小七,我不怕你。”白禾握住了他的手背,摁了摁,“昨晚我也有不对,不该打你。”
言译端了餐盘搁吧台上,双面煎蛋配土豆饼,简单还让他特别精心地弄成了爱心的形状:“别腻歪了,过来吃饭。”
祁浪起身,白禾立刻将手杖递到他手边,跟他一起坐在了西厨吧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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