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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队又适时的敲敲打打起来。
在一片乐声和围观百姓的鼓掌叫好声中,北定王接过少年手中的木雕,心中简直是五味杂陈,脸上却不得不做出一番笑模样来。
虽然不久之后,他似乎明白过来,自己好像是被人摆了一道,再去李家庄寻那个叫李三的少年,却怎么也打听不到。
这块所谓的“神木”,后来被北定王锁进库房深处,慢慢烂掉了。
索性这块“千年古木”也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令盛元节在北定王府的领头下兴盛了起来。各地向来以上京为风向标,天启的富人们开始互相攀比哪家施善更多,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只说此时,百姓们额手称庆,北定王府与齐家众人也向北定王真诚实意的祝贺着。
北定王抱着那座木雕,心里也有些高兴起来,嘱咐大家伙进门继续吃席。
众人转身回府时,姜栾却拉住了王姨娘。
王氏虽不能说完全站在夙平郡王一边,对姜栾却没有什么好观感。
她被姜栾拉的一愣,莫名其妙道,“何事?”
“夫人家中可养猫?”姜栾淡淡的笑道。
王氏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猫儿最爱偷腥,家中的鱼可要收收好,”姜栾意有所指的说,“今日在府内溜达,王府不愧是王府,连府内丫鬟都极尽奢侈,用的是三两一指的香料,脖间还佩戴着名贵玉佩,水头甚好,恐怕只有朝贡才能得到此物。”
王氏:“……”
姜栾说完猫又说人,但也不全说完。
话讲了一半,他便冲王氏点了点头,负手走进府中,只留下王姨娘一人在原地沉思。
这事后来又发生了许多件大事,令人无暇注意到北定王府上一个小小的丫鬟,半夜睡觉时被人剥光了衣服,丢到大街上去。
这女子奴籍出身,拿不回卖身契却又被从王府中赶出,找不到正当的谋生手段,只好做无人肯做的营生,替人倒夜香,日日身上充斥着屎尿的恶臭,令人唯恐避之不及。
女人总算切身体会了一把她当年咒骂老妇的话,但后悔业已太迟,恐怕此生都要与屎尿打交道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
此时齐家人在北定王府内吃过饭后,便不再叨扰。
姜栾心情简直好极了,偏偏还要装成一副不满的模样,不停地小声咒骂“该死的狗奴才”左朗。
夙平郡王见了简直喜不自禁,冷哼一声坐上马车。
姜栾嘴角微微勾起,也钻进马车中,消失的齐绍麟在车上等候已久。
齐绍麟见姜栾上车,便展开个毯子,殷勤地说:
“娘子,穿了这么久湿衣服,冷了吧?快些脱掉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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