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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个个面面相觑。
北定王这人虽然不属于鱼肉乡里的权贵,但也没做过什么大好事。
但人群里偏偏有那么几个男人响应道,“没错没错。”
“就是如此!”
“仁善之家,说的好!”
如此以来,北定王更是被夸得飘飘然了,便对那少年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收下了。”
但他方要去接那木雕,府内门前却传来一阵大声斥责的声音。
“狗东西,你敢说我故意苛责,欠打不是?”
因为离门很近,这声音听得格外清晰,北定王听得眉头一皱,围观百姓们更是频频侧头窥探。
北定王原想不予理会,先接神木再说。
但他刚探出手去,那声音又震怒道:
“你还敢顶嘴?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北定王府!王爷的地盘,还容你们这些低等下人说话?”
这话说的可谓是诛心了。
围观百姓们闻言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原本送木雕的少年也缩回送礼物的手,轻咳一声道,“王爷,不如您先料理下家事?”
当着诸多人的面,北定王简直面如锅底,大声呵斥道,“是什么人胆敢败坏本王的家风,给我出来!”
门内的打骂声顿时一滞。
一俊朗少年扶着位老妇走出,二人当着众人面,战战兢兢的跪在北定王面前。
北定王没有认出这俩人是谁来,只是老太婆有些许眼熟,仿佛是家中下人。
夙平郡王离得近,立马就认出那少年来。
“左朗,怎么是你?”夙平郡王看着左朗,脸上若有所思道,“你是挨骂的,那方才骂你的人是谁?”
“郡王,小人实在是委屈,”左朗红着眼睛道,“您就让我回您身边伺候吧!”
左朗话音刚落,姜栾就怒气冲冲的出来,指着他鼻子道,“你这狗奴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快给我说清楚!”
“主子您多想了,没有什么意思,”左朗抽了抽鼻子,“只不过实在伺候不了您罢了。”
“你给我闭嘴!”
姜栾伸手似乎要教训左朗,被齐玉恒一口呵斥住,“姜小子,你要作甚!”
夙平郡王冷冷道,“就是,教训奴才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姜栾环顾一圈,似乎此刻才发现围观人群众多,满脸“愕然”道,“怎会有这么多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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