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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一挥手,面前的情景就变成了书房里的景象。
他抱着师尊坐在书桌前,捏着一支细细的毛笔在宣纸上写字。
两人身体交叠,这亲密的姿势令每一丝气息、每一份温度都清晰地传递。
在盛泽十来岁的时候,师尊就常常这样抱着他,手把手教他写字。他最喜欢师尊温凉带着水汽的怀抱。
师尊离开他的每一天、每一夜,都怀念不已。
他那时觉得师尊强大又冷漠,只可远观不可亲近,而如今,终于彻底把这朵高岭之花抓在手里了。
“师尊教导徒儿的恩情,今天我便还恩了。”
盛泽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发丝,“师尊身上好香。”手掌往下摸到他的脸颊上。
“肌肤也好柔软。”
“师尊身上每一寸、每一处都让我喜欢极了。”
陆长郁冷冷道:“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吗?该是报仇才对。若是外人知道了,怕是天底下的凡人都要嘲笑你。”
“管那些外人说什么,我只知道要得师尊的爱,其他人就是全死了我也不在意。”
一抹吻忽然落下来,这几乎不能算亲吻的吻,让陆长郁唇上一阵刺痛,想要躲开,反被按住后脑,死死往前推去。
他紧咬着牙关,盛泽也不心急侵入,而是咬着他的唇肉吃糖一般用力吮吸着,舌尖勾着那点饱满的唇珠,细细描绘着细腻的纹理。
“师尊,你爱我吗?”
盛泽像孩子一样,把他的唇当胸乳吮吸着,妄图吸取他那并不存在的乳汁和独属于他的爱。
陆长郁没有回答,怕他一张嘴就被他的舌暴力侵占了,也是因为这个问题并不值得他回答。
不管曾经有多在意他这个大徒弟、不管是何种的爱,早在盛泽背叛他的时候,那些爱也早已被消磨了。
十三年的囚禁和数十年远离他的光阴,足以磨灭一切。
如今他连恨都懒得恨。
盛泽在他眼中看到了答案——不在意。就好像他只是宇宙中最不起眼的浮游一般,被神所忽视。
师尊的脸颊很红,双唇也被他滋润得水光淋漓,乌黑的鬓发散乱,长睫止不住地轻颤,远比他平日里的清高模样更诱人。
令盛泽既惊艳万分,又为他眼里的无情而痛苦。
盛泽额上青筋鼓起,神态状若癫狂,双眼赤红,忽然用力掰过他的脸,堵住双唇,狠狠啃咬了起来。
师尊不肯接纳他,盛泽便摸着脸颊,找到了他的鼻尖,用力捏紧鼻翼,缺少的空气让他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
像蚌壳一样打开了唇,盛泽便一口气把舌尖探进去。
舌尖霸道地品尝着他口腔里蜜一般甘甜的津液,又挑高陆长郁的下颌,让他们唇舌交缠、互相品尝双方的涎水,但陆长郁却不肯咽下,舌头也一直推搡着他的舌。
口中津液顺着唇角淌出,在唇上拉出暧昧的银丝。
盛泽紧紧拥着师尊的身体,身上越来越热,愈发觉得师尊身上香甜不已,浑身都散发着蛊惑他失去理智的气息。腿间也藏不住了,贴在他的鱼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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