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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来,是想劝顾姑娘一句,好自为之。”谢愠高傲地道。
顾婉宁听得满头黑线,皮笑肉不笑地道:“谢家真是百年清贵世家,家学渊源,谢姑娘说的话如此深奥,我竟然听不懂。”
跑到她家里让她好自为之?
真的让人笑掉大牙。
“顾姑娘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今日是好心来劝你,忠言逆耳,但是希望你能够收敛自已,别再将侯爷置于风口浪尖。”
顾婉宁:什么?她把徐渭北置于风口浪尖?
她都要气笑了。
但是顾婉宁明白,和疯子是不能讲道理的,她们有自已那套莫名其妙的逻辑。
“你用什么身份来对我指手画脚?”顾婉宁冷了脸。
“我不是用什么身份来对你指手画脚,只是觉得你行事过于张扬,而且拖累了侯爷的名声。我劝你做人要良善,不要抹黑侯爷。”
顾婉宁托腮歪头懒洋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笑意嘲讽:“我看你是已经把自已当成了侯夫人。但是在我眼里,别说你还没有嫁给徐渭北,就算你如愿以偿地嫁了,也没有权利对我指指点点。别说你了,就是徐渭北都不行!”
“二丫,你去趟侯府,找侯爷来把他的疯狗领走。告诉他,来得晚了,我关门打狗,后果概不负责。”
“好嘞,奴婢这就去。”二丫看了脸色气得通红的谢愠,转身出去。
“你敢羞辱我,顾婉宁,你……”
“人必先自侮,而后人侮之。”顾婉宁冷言道,“谢家自诩清贵,子女熟读诗书,你不会连这句话都不知道吧。”
“还有,你谢家女要自持身份,不要像嫁不出去一般,还没有得到就开始代入侯夫人,你就不怕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平白成为别人的笑柄?”
谢愠是真的急了。
她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此前一直目下无尘,家里人又惯着,觉得她不愁嫁。
但是现在,她不出嫁,都已经影响到下面妹妹们的亲事,所以不得不急。
徐渭北,之前的谢愠也看不上。
但是现在没办法,她实在找不到比徐渭北更合适的人选,就想勉为其难嫁了。
结果她已经妥协“牺牲”,结果徐渭北还和前妻纠缠不清?
顾婉宁凭什么和自已比?
尤其是今日一早,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听到了徐渭北让人特意传来的“爱的宣言”,谢愠更是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然后她就杀到顾婉宁这里,想让他知难而退,结果非但没有占到便宜,还被顾婉宁好一顿教训?
这件事,让她如何能忍?
“你——”谢愠气得面色通红,“你等着,你不会总这么嚣张的!”
“是吧,我等着。”顾婉宁站起身来,笑得云淡风轻,“我等着你把我踩到脚底那日。”
不可救药的蠢货,不过会投胎,还真当自已是什么世间无双的才女了。
上门解释
谢愠铩羽而归。
二丫问顾婉宁:“姑娘,还得去找侯爷吗?”
顾婉宁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我说就别去了,”二丫道,“您又不想和侯爷好。我要是去了,侯爷说不定还以为您为她争风吃醋,好不得意呢!”
不能让男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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