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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梦里一样,她坚信他对自已有求必应。
“夫人?谁?怎么了?哭什么!把眼泪擦了好好说话!”秦烈道。
“侯夫人,侯夫人被金吾卫带走了,他们是假的,假的金吾卫。你来的时候遇到了吗?”
“我没遇到。”
“那不对!从京城来这里,就一条官道,算时间肯定能碰上。不对,不对,他们果然是假的,他们挟持了夫人!”
“挟持她做什么?你别慌,好好说话。”
“不,来不及了,秦烈,求求你,去救夫人,带我一起去!”
她知道,秦烈一定是骑马来的。
秦烈觉得哪里古怪,她怎么认识自已,能准确地喊出自已的名字,而且言辞之间,还充满了依赖?
她之前应该不认识自已才对,而且她明明那般坚决地拒绝了婚事……
就很奇怪,但是大姨娘明明哭的梨花带雨,对他来说,却像夏天忽然而至的暴雨,啪啪打在心上,生出疼痛。
“好,我带你去!走!”秦烈当机立断道,又对着寺庙里喊道,“吕拂衣,出来帮忙!”
他嗓门很高,甚至有回声回荡。
吕拂衣——
吕拂衣很快带着她的四个丫鬟从里面出来,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面色未变,沉声问道:“怎么了?”
不是让她来帮忙,说女人之间容易搭上话吗?
她还没搭上,秦烈自已抱上了?
婉宁被抓
秦烈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为了今天见大姨娘,他昨日做了几件事情,包括但是不限于以下——
剃须刮面,置办新装,把宝贝马都拉到河边,仔仔细细地洗刷了一遍,差点给马洗掉一层皮,最后被恼羞成怒的马尥蹶子,差点踹到腰上。
辔头和鞍鞯都换成崭新的,如果不是怕他的宝贝马彻底和他决裂,秦烈甚至想换上锃亮的新马蹄铁。
这些做完之后,他依然觉得不够。
——他是把自已打扮得人模狗样了,但是问题是,男女有别,他也没办法贸然出现在大姨娘面前吧。
这时候就恨,自已没有个姐妹了。
他娘是不行的,在给他说亲这件事上,说句不敬的,那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所以他去找吕拂衣帮忙。
两人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互相都救过对方,所以十分熟悉。
吕拂衣听他说明来意之后拒绝了他。
“你换个人,哪怕用你娘身边的丫鬟都比用我强。”吕拂衣道,“咱们俩之间,本来就有人议论纷纷,你让我去算什么?”
她去只能帮倒忙。
虽然吕拂衣其实不太明白姐妹们对男人的执着,大概就像很多狗抢一坨粑粑……但是她见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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