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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父亲去世的那场火灾,有人把我反锁在卧室,我拼命从窗口钻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烧红的铁架割到。”
“那段时间只顾着逃命,哪知道要处理伤口,反复感染之后,就已经留下这处疤了。”
她也想冲破这间牢笼,可是命运一次次告诫她,不能忘,不许忘。
这是她六年来努力逃脱的痛,也是她的仇。
寂静的夜里,仿佛能听见树叶相互摩挲的声响,空气中仿佛结着冰霜,身后的男人却异常缄默,让她不由自主的扯下衣摆,想要遮住那片丑陋的疤痕。
她垂下眼睫,轻声问:
“是不是有点吓人?”
就在她心口颤栗的那一瞬,腰间的衣角突然被人轻轻掀起,贴上一串冰凉银饰。
沈暮帘呼吸一紧,垂头望去。
盘在她身上的,是琉璃盒里的那串蝴蝶腰链。
银质的链扣泛着凉意,而顾佑远的指尖却滚烫无比,擦过她的腰窝时,麻痒由脊背蜿蜒而上,震到她的天顶。
冷与热的碰撞像是零星火苗反复灼烧,她的整颗心,明晃晃的交由他烘烤。
拇指最后揩过那道骇人的疤痕,顾佑远缓缓垂下眸,说了句:“很漂亮。”
沉缓声线中,沈暮帘抬头,蓦地一怔。
透过诺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坞港繁盛的高楼大厦,车流湍急,她便在这一片灯火中,望见了自己的倒影。
细碎的珍珠盘曲在腰间,银质的蝴蝶垂坠而下,泛着幽冷的光,旧疤轮廓在修饰之下,竟然像浴火的碟翼。
她仿佛成了他的缪斯,那些她躲藏的缺陷,在他手中,完成了闭环。
沈暮帘呼吸颤抖,伸手抚过狰狞的疤。
她的躲闪,她的泪意,就在此刻,全数落入他的眼底。
大敞的阳台封窗刮进猎猎寒风,周遭氤氲着雨前的湿闷。
她只要稍稍抬头,就能撞进他飘忽的眸色。
隐忍、恳切而炙热。
她的发丝缠进他的衬衣,与纽扣绕在一起,沈暮帘呼吸急促,忽觉干渴,舔了舔唇。
舌尖扫过殷红,顾佑远的目光缓缓坠在她布满水光的薄唇。
就在闪电轰鸣的那一刻——
她蓦地被扯进一个浸满雪松香的怀抱。
所有压抑克制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积攒不下,彻底爆发。
硬朗的肌理紧贴着她,沈暮帘伏在他的怀里,耳根在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后烧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压在他胸前:“顾佑远……”
柔韧声线里,他却骤然收紧双臂,剪下她拉开距离的手,缓缓圈上她的蝴蝶骨,一遍遍诱哄:
“一下就好。”
耳边是他清浅的喘息,喷张的男性气息扫在她的锁骨上,酥痒的触电感刹那间四处蔓延,她忍不住瑟缩,揪皱了他的衣角。
雨珠敲打在玻璃上,顾佑远轻轻埋首在她颈窝,肌肤相贴时,颤抖着将她圈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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