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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州又朝前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他手中扑鼻的荤菜腥味漫入鼻尖,宁蘅下意识后退一步,轻捂了下口鼻,防止自己反胃。
男人眸色愈的深,如同夜色一般的浓稠。
“我亲手给你做了些饭菜,吃一点?”
宁蘅转过了头,嗓音冷淡:“我不饿,你出去吧。”
傅瑾州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出声。
他走到她的桌前,瞥了眼她面前堆叠成山的有关马汉庆同党的资料,将手中饭菜端到桌边。
“拿出去。”
她冰冷的说道。
傅瑾州并未听从她的话,只是将里面的饭菜给端了出来,一一的摆放到桌面上,在宁蘅起身要火之前,他将那晚煮好的白粥仰头饮尽,然后掐着她的下颌,渡进了她的嘴唇。
她挣扎,抗拒。
险些要用指甲刺破他的脖颈的颈动脉。
但是他仍旧没有松手,任由着她动手。
似乎是察觉到男人固执到死不放手这一点,宁蘅逐渐的放弃了挣扎。
直到最后一滴白粥进了她的唇间。
傅瑾州才缓缓放开她。
宁蘅喉间轻咳了一下,拿纸巾擦拭湿润的唇角,嗓音不带任何情绪的说:“你可以走了么?”
傅瑾州颀长的身形仍是丝毫未动。
他定定看着她,视线若有似无的在她的小腹上掠过,眸底翻涌着无数颈烈汹涌的情绪,波涛汹涌,肆意冲撞——
最后,他只是从喉间里,嘶哑声问出了声:
“阿蘅。”
“你爱我吗?”
宁蘅似乎一愣。
她笑了下,然后站到他面前,仰头,轻声问:“怎么,你是在向我求爱吗?”
男人抿紧薄唇,没有说话。
宁蘅伸手,轻抚男人的面颊,苍白的唇角露出一抹娇笑:“那你呢?你爱我么?”
傅瑾州眼眶涌上一股赤红。
爱。
他爱她。
他深爱了她十几年。
他缓慢的,握住她抚着他脸颊的那只手,嗓音很哑,又有些颤,颤的不像话:“为了苏嫣,你就什么都愿意舍弃吗?”
……也包括我们的孩子吗?
宁蘅毫不犹豫的答:“是。”
包括我们的孩子。
这一瞬间,四目相对,汹涌的气流将二人包裹着。
晚霞从天边映射进了窗内,初冬的季节,天气还飘着小雪,气流很冷,空气中流淌着令人潮湿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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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凝视了许久。
宁蘅忽然仰头,在男人的薄唇上落下一吻,她弯唇笑着,笑靥如花,似娇似嗔,清纯的嗓音又带着丝丝魅人的蛊惑:“如果你爱我,就替我找到真相,就替我惩罚安漾西,替我杀了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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