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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漾西被送去了急诊室。
被推车推进急诊室的一路上,安漾西身下的血就没有停过,从傅瑾砚的车内,一直到医院长廊。
门外的几人脸色焦灼。
黛娜夫人,傅瑾砚,还有傅瑾州安容都到齐了。
黛娜夫人和傅家两兄弟当然是真心实地的担忧。
但是他们更在意的是——
如果安漾西的孩子没了,这件事……就直接构成了刑事责任。
而责任方。
是……宁蘅。
所以,在这件事生之后,他们一家人才会齐齐地跟着这边跑,他们要最大限度地降低宁蘅的刑事责任。
或者,最大限度的先稳住这边现场的局面。
黛娜夫人看着急诊室内的灯光,心底思忖了片刻,便迅有了考量。
这时候。
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几人迅围了上去,白大褂医生拿着一只笔和一份文件说道:“谁是患者的直系亲属,孩子已经保不住了,请过来签一下流产同意书。”
安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顾不得多说,伸着手颤抖着手签下字。
“医生,请您一定要救我的女儿……”
医生淡淡道:“你放心,我们会尽力。”
医生前脚才刚进去,安容后脚就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
时间慢慢悠悠的过去。
天色渐晚。
宁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逐渐迫近黄昏。
她一睁眼。
四周全都是刺目的白,她的手上还挂着点滴。
这里是医院。
脑中眩晕,浑身疲惫酸软的感觉已经要缓了很多,身上感觉也好了很多,神清目明。
一定是最近太劳累了所致。
宁蘅撑着身子坐起身。
她从随身的包里摸出手机,想到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没做,便狠了狠心,伸手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器。
下床,穿鞋,出门。
她途径长廊,刚打算要乘坐电梯下楼离开,便听到一道熟稔的声音骤然传入耳边——
“安容,我知道你伤心难过,但是这件事还是等漾西醒了再说,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是黛娜夫人。
宁蘅顿住脚步。
傅瑾砚也跟着说道:“是啊安姨,先别着急下定论,我嫂子不是那样的人。”
傅瑾州缄默不语,一双锐利的眸紧盯着安容,眸底掠过的弧度高深莫测。
“还能有什么误会!”安容疯了一般的哭嚎道:“夫人,我女儿到现在还在里面昏迷未醒,今天无论是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放过这个伤害我女儿的女人,我知道我一定能对抗的了你们,但是这场仗我必须坚持到底!为我的女儿,以及那个未出世的外孙讨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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