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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让他出去好好调整调整,他便顺理成章地向严绪屏提出陪自己出去散散步的请求,两个人肩并肩走到室外,严绪屏抬眼看着他,谢之沂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冷空气。
只是这一次严绪屏没有来给他戴口罩,不知道为什么,这让谢之沂的心里面产生了一些失落的感觉。
“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谢之沂开口问道。
虽然两个人之间的尴尬似乎还有些无处遁形,但他还是和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严绪屏主动搭话了。
“录歌,顺便路过了这里,所以来看看。”严绪屏回答。
其实他这个回答无伤大雅,但是落到了谢之沂的耳朵里面,就不知道为什么多出来了一分冷漠。
所以说完,两个人之间就只剩下了一片沉默。
还是严绪屏咳了两声随后出来打破僵局,继续道:“刚刚我站在门外的时候看了一下,其实你跳得并没有不好,只是和伴舞之间的配合还不够默契。”
谢之沂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于是顺着打趣道:“那我们两个之间的默契好像也还不够。”
“那是因为——”严绪屏下意识想要解释,只是刚开口就顿了下来,“因为……”
两个人之间那种无形的尴尬再一次蔓上来,严绪屏顿了声,不知道要接什么话。
“哎。”谢之沂想转移话题不想叹气,但说出这个语气词的时候,语调还是忍不住有些微微向下,他继续道,“今天好冷。”
严绪屏看着他给自己裹了裹衣服,有些听不懂他这话里面的意思。
谢之沂见他不说话,便也抬起眼去看他,马路边上的路灯到点了自动亮了起来,把谢之沂被冷风吹得通红的鼻尖上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严绪屏,这风吹得我的脸有点疼。”说着,谢之沂把自己的外套拉链又往上紧了紧,抬起眼去看严绪屏。
闻言,其实严绪屏想和他说,每一次他喊自己全名的时候他都觉得两个人之间变得很生疏,他想请求换一个称呼,只是还不等他想好怎么开口,谢之沂突然又道:“你今天怎么没给我戴口罩?是不记得了吗?”
严绪屏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哑然,但是看着他被风吹得通红的鼻尖和嘴唇还有眼睛,随后还是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多余的口罩,拆开包装,随后给他带上。
“我没有不记得。”
谢之沂带着帽子,当他把口罩挂到谢之沂耳后的时候,手指轻轻擦过了他那一块软软的皮肤,动作瞬间变得有些僵,但还是强撑着装作自然地完成了动作。
戴上口罩之后就只剩下了一双好看但透露着疲惫的眼睛露在外面,严绪屏看了几秒,随后匆匆把自己的视线擦过去避开。
谢之沂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面的感觉很难用一句话说明白,带着一点苦涩又带着一点无奈,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喝醉就好了,如果那天喝醉的自己没有去亲严绪屏就好了,如果被亲的严绪屏没有乱七八糟想那么多就好了,如果他在被亲完之后自己没有掉马就好了。
如果他们还只是朋友就好了,那么他现在在累到喘不过气的间隙里面,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要一个拥抱。
但是现在什么都发生了,所以有时候谢之沂也觉得自己十分的无厘头,就像现在他趁着严绪屏给自己戴口罩收回手的间隙里,走上前抱住了这个人一样。
“好累。”尤其是他还十分有理一样,“给我抱会儿。”
严绪屏自然也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谢之沂现在很累,但是又觉得,以他们两个之间现在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这么做好像有些冒犯,虽然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要冒犯也是谢之沂冒犯他。
所以为什么谢之沂在明明清楚地知道自己对他表了白地情况下,还要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是笃定了他不会拒绝,又或者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吗?
严绪屏想不清楚,但还是慢慢收紧自己的手臂,把人稳稳搂在怀里,在寒风中和他交换着彼此的体温,两人心照不宣地屏蔽了他们目前那种暧昧的关系没有打搅这一次拥抱,好像都不愿意先于对方一步松开手。
“那你说和我一起去录歌,还算数吗?”严绪屏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点哑,这样问他。
谢之沂于是也想起了他们两个在去拍戏之前说好的事情。
“算。”谢之沂摸了摸鼻子,一边道,“当然算,如果需要的话,你随时来喊我就行。”
严绪屏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他的话。
——
两个人的拥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却过得像是坐上了光速列车,cster进入紧张的演唱会筹备期,谢之沂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练舞,睡觉之前都还在哼自己lo舞台要唱的歌,忙得脚不沾地。
期间他抽了个空去陪严绪屏把他的单曲给录了,虽说是陪人去录歌,但是到一半指导的老师却忽然提议在副歌部分添一段他的和声,于是他就和严绪屏一起站在录音棚里面,稀里糊涂地就参与创作了严绪屏的单曲。
但这只算是一个小插曲,一直到演唱会当天,iddos的人也被公司邀请过去观看cster演唱会,只是路上有些堵车,等到穿着便装的严绪屏出现在演唱会后台的时候,谢之沂已经站在缓缓升起的升降台,为他的lo舞台做最后的心理准备了。
“怎么回事?”现场制片突然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声,“人已经去医院了?刚刚下台的时候怎么弄的?为什么不小心一点?舞台现在已经开始了,我又去哪里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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