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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桑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他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把亚尔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亚尔林毕竟是一只雄虫,从小被别的虫捧在掌心,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在地上痛苦地扭来扭去,还不忘恶狠狠地瞪着祁桑,眼睛像淬了毒一样,愤怒地嘶吼道:
“祁桑,你疯了吗?”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打我?”
祁桑走上前去,又狠狠地踹了亚尔林一脚: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打落落?”
亚尔林脸色气得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是我的雌子,我是他的雄父。”
“我打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用得着什么理由吗?”
祁桑冷冷地笑了一声:
“是啊,确实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亚尔林松了一口气,刚想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祁桑的脚却再一次踹到了他的胸口上。
亚尔林一时没撑住,竟然喷出了一口血来,把一旁看热闹的几只雌虫都吓傻了。
穆星宴,抱抱
但尽管如此,雌虫们也没有替亚尔林向祁桑求情。
这毕竟是两只雄虫之间的斗争,他们身为雌虫,是没有资格插手的。
祁桑出手毫不客气,尽管亚尔林已经口吐鲜血,面色苍白,祁桑也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祁桑一边对着亚尔林拳打脚踢,一边懒洋洋地说道:
“我是a级雄虫,你是b级雄虫。”
“我打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说得没错吧?”
亚尔林痛得几乎要说不出话,但是他仍然挣扎着,拼尽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一句话来:
“你……你这是哪里来的歪理,我……我要到雄虫保护协会……举报你!”
祁桑嗤笑了一声:
“举报我?”
“你凭什么举报我?”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身上的伤是我打的?”
说着,祁桑瞥了一眼窝在角落里装蘑菇的三只雌虫,轻声笑道:
“你们三个看到亚尔林身上的伤是谁打的了吗?”
三只雌虫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一样,齐声道:
“没看到,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听到三只雌虫的回答,亚尔林怒火攻心,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又哇哇吐了好几口血出来。
祁桑有些嫌弃地站地离亚尔林远了一点儿,语气来带着浓浓的威胁:
“你还敢不敢再打落落了?”
亚尔林躺在地板上,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口中艰难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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