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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温柔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幼驯染,他措辞也该有五分钟了,头上的帽子正了又正,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自己上一次见到弦一郎这么活泼是什么时候来着…
秉着是自家幼驯染,即使不好用也不能丢的原则,幸村大度地选择先开口打破尴尬,“弦一郎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切原嘟嘟囔,“就是呀,副部长,一大早不训练集合在这里看你对着部长发呆吗?”
真田阴测测地扫了切原一眼,扫清迷惘之后,他又恢复成往日那个双标硬汉了,等自己从幼驯染手底下成功苟住,一定要给海带少年脱脱水…
仁王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副部长这词措了好几天了,piyo,还没有准备好吗?”
真田压低了帽子,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行事果断,这么吞吞吐吐,实在太松懈了!
“关东决赛,我的比分太难看了!”
幸村微笑的脸一僵,但还是勉强打算给自家幼驯染再一次机会,绽放出比之前更加核善的笑容,“还有吗?”
后排的正选浑身一僵,看着自家部长身后的黑百合,内心暗自祈祷,副部长你千万不要作死,绝对会被连累的!
“在决战时太松懈了,竟然没有看破对手的圈套!”
幸村的笑容越来越有危险的倾向,“继续!”
后排的正选们简直就想当真田副部长的嘴替,让自己说,自己这题会!
真田嘴角一抿,有些慎重,“我…我身为立海大的副部长…”
“嗯,是啊,弦一郎继续说…”
胡狼捂住切原的嘴,怕他小嘴叭叭乱说,切原表示真田副部长真不行,向部长表明忠心而已,表现还不如自己…
“我身为立海大的副部长,太过刚强莽进,差点让立海大的胜利蒙尘…”
真田少年经过深思熟虑,往后退一步,慎重地鞠了一躬,“抱歉,各位,是我失职了!”
幸村勉强有点满意,“所以呢?弦一郎的打算?”
真田少年听到这有点犹豫,有些别扭,今天绝对已经用完他一整年份的表情,自己这样一定很切原赤也,“我会努力变强,总有一天会打败…”
丸井听到这熟悉的宣告心肝一颤,赶紧抢白,“真田副部长,你可想好了,打败谁!”敢再说手冢两个字,今天全体正选外加一坨海带都得被埋在这里!
真田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了下去——得益于海带头少年每次被三巨头血虐后又重振旗鼓的可怜样,真田少年觉得自己向幸村宣战的模样和切原那傻样别无二致,他内心充满了介意…
真田压低了帽子,脸一红,更有些犹豫,“我…”
赤也说的对,劲敌不该挑挑拣拣的,就是要一个一个打败才对,自己竟然因为被幼驯染打败太多次而退缩,不仅丧失挑战的勇气,还对不在身边的手冢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用什么打败手冢再来打败幸村这样的借口掩盖自己的懦弱,这真是太不男子汉了,不管是手冢也好,幸村也好,自己都要一个个打败才行…
真田下定决心,直面自家幼驯染,虽然这种行为看起来更切原赤也,“身为网球部的副部长,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畏惧任何对手,我会变得更强,直到打败所有人!不管是…”
幸村好笑地打断自家幼驯染的发言,“可以了,弦一郎,你的决心我已经看到了。”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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