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浮生虽继承了张雪云的美貌,但气质上判若两人,她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林鹤在她寝殿里住了两个多月,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
生在皇宫里,大抵日日夜夜都是提心吊胆,担心着他人来谋害自己,尤其是像晏浮生这样一位从小不得宠,受下人欺负,看母亲脸色,还要承受种种恶毒谣言的小主,她不仅得防范着身边人,还要为日后能否稳住根基提早做准备。
所以她找来林鹤,需要林鹤帮助她诞下帝位继承人。
“听太医说,她现在肚子里又有了一个,”晏浮生告诉林鹤,“若再生一位男婴,这天下恐怕又要改朝换代了。”
林鹤卧在晏浮生的床榻上,震惊得无以言表,她拿着“洞悉”又看了一眼,小声问:“你监视她多长时间了”
“我这屋里都是她的眼线,她屋里自然也有我的眼线,”晏浮生支着胳膊,看了林鹤一眼,懒懒道,“你可知道外面在传,我并非先帝血脉一事”
她手扶着脸,眼尾微挑,唇角带着一抹讥诮,衣袖滑落至臂弯,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肤,林鹤多看了会,差点儿忘了她刚才问了什么,垂下眸道:“我听人议论过。”
“呵,”晏浮生倚在床头,冷笑,“你也不会撒谎骗我,哄我开心。”
“我骗你做什么我也不会哄你开心,”林鹤说,“你把我从天牢里捞出来,就是想要一个正经的血脉,但我是奴籍,你和我生的孩子,难道就能被世人所认可”
“世人不会知道你,只要是我生的就行,”晏浮生道,“张太后生的几个,连是谁的种都不知道,依然赶巴巴地要做这九州的主人。”
林鹤看她若无其事说这话,心里一股别样的滋味。
原来在晏浮生的盘算中,林鹤只是个借种的工具,日后等孩子生下来,与林鹤是毫无干系的。
熄了灯,晏浮生背过身,脱去身上最后几件衣物,长发拢到一侧,露出曼妙的曲线,她背对着林鹤说:“你只管来,我不会责罚你。”
林鹤怔怔地看了一会,那曼妙的背影几乎令她失神,可一想到晏浮生骨子里厌恶这种事,林鹤便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怎么也提不起兴致。
四月夜里依旧寒凉,林鹤盯着她单薄的身子看了一会,还是窸窸窣窣爬下床,直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晏浮生轻轻地抽了口气,也不知究竟是松了口气,还是被林鹤气到,她侧过身盖上被子睡过去,不再理会跪着的人。
林鹤就这么不发一言地跪在床边,跪到天色发白,跪到宫女们进来服侍女帝梳洗,又一次沦为笑柄。
晏浮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换了衣裳去上早朝。
寒香殿寂静无声,唯有院外开败了的花簌簌地落在泥桌里。
林鹤怀念跟着沈碧云在筑仙门习剑的日子,她已有数月不曾握剑,连剑诀也生疏了。
当天早上,林鹤还在寒香殿受罚,张太后那边就听到了风声,还没等晏浮生下早朝,她便大摇大摆地带着人进了寒香殿,殿里除了两个洒扫的宫女,便只有对着床跪了一夜的林鹤。
林鹤双膝早就麻了,也不起身行礼,反倒是张太后亲热地凑上去,双手扶着林鹤的胳膊,满脸慈爱地说:“哎呀,这又是怎么了啊,快起来,别伤了身子。”
林鹤又累又乏,根本直不起身,板着脸道:“给太后请安。”
“哀家听说昨儿个你又惹陛下不高兴了,”张太后捂着唇笑了笑,“有什么大不的事,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陛下也就是使使性子,你但凡好好说几句哄哄她,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太后身旁还带了一名男宠,闻言也是欠着身子,捂着嘴笑得万分妖娆。
林鹤脸色铁青,不动声色地抽了口冷气,心说这伙人竟是这般歹毒心肠,合着趁晏浮生不在这里,来恶心人呢
她刚支起膝盖,闻言又跪了回去,身姿笔挺,正色对张雪云说:“太后娘娘慎言,奴只是陛下一时兴起的玩物,万万担不上您刚才的话。”
什么“夫妻”许她和晏浮生做夫妻,那不是要害晏浮生的命吗
换作旁人,听了张太后这话心里定要生出非分之想,这恰恰就中了张太后的奸计。
林鹤虽然未得晏浮生宠幸,但绝不想替张太后谋事,况且沈家遭难,张太后在其中出力不少,她恨极了张雪云,怎么会被她只言片语买通
见林鹤如此聪明警觉,张太后的脸色立刻拉长了,她笑道:“怪不得你如此不得宠,长了个榆木脑袋,哀家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你倒是胆大包天,胆敢顶撞哀家”
林鹤只得磕头,双手扶在地板上,额头轻轻点地,说:“奴不敢。”
张雪云低头打量着林鹤,一只刺绣华美的翘头鞋往前挪出半分,踩在林鹤手掌上,鞋底在她骨节之间搓揉,她慢悠悠地说:“听人说,你是个剑修,那这手原是握剑用的”
林鹤听到骨节断裂的声音,疼得牙齿细密地发抖,她只低着头,没有发出声音。
“你若是以为陛下器重你,就可以不把哀家放在眼里,那你可是大错特错了,”张雪云笑着说,“今儿个,哀家废了你这只握剑的手,到明儿,哀家再割了你舌头,你以为晏浮生会为了你做点什么”
林鹤疼得直抽冷气,听到张雪云一字一字厉声说:“哀家告诉你,她连屁都不敢放!”
她话音落下,林鹤笑着回应道:“太后圣明。”
头上狠狠挨了一脚,林鹤倒在一旁,眼冒金星,唇角还挂着不羁的笑,她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再次端正跪好,跟张雪云道:“请太后恕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暮晚只是吃了个早餐,有幸体验了一把噼里啪啦,直接就飞进了时空之旅,来到了六零年代还好她是个有福之人,金手指不愁吃不愁喝,养活了婆家,生了几个小娃娃当她迟暮年华时回顾过往,原来曾经平凡的她在异世也生活的津津有味,精彩万分...
斐诺是一个全息网游的NPC。最路人的那种,在一个小小的镇上当个小小的领主,大部分玩家玩到退游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但就是这样的斐诺,忽然有一天,觉醒了。我竟然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那些整天穿衣服奇奇怪怪的不死人竟然是玩家?!然后斐诺发现,只要自己说一句想看玫瑰花,那些玩家就会勤恳帮忙修花园,连工钱也不问一句。斐诺还发现,就算自己给不出报酬,只要说出欢迎朋友以后来做客,玩家就会咕哝着报酬是好感度啊,行吧真的接受了。斐诺甚至发现,自己试探着说要拿好东西当任务押金的时候,玩家也毫不犹豫地就给了!玩家是这么好骗的群体吗???斐诺感觉,自己过好日子的机会,来了!叶铭是游戏里的大神,瞎逛地图时偶然发现,有个路人NPC的智能等级似乎挺高。会找玩家解决各种大小问题,会机灵地回应玩家的所有话语,还会和玩家做朋友。但当这个NPC拿出从另一个玩家手里收到的抵押品,当做给另一个玩家的奖励时叶铭嗯???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这游戏的NPC智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游戏大神攻X觉醒NPC聪明受...
祁白穿越到了兽人世界,成为了一只备受排挤的白化雪豹,看着自己精致的粉色眼线,粉嘟嘟的肉垫,毛茸茸的等身大尾巴祁白眼睛晶晶亮,猛吸一口自己喵哦!(爽哦!)暴风雨和山洪的肆虐,让兽人们被迫远离家乡建立起新的部落。抓鱼猎熊制盐烧陶圈羊凿石屋当然最重要的是投喂隔壁的狗狗(并不是)。兽世的每一天都忙碌而充实,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也从一无所有,变成了人人向往的圣地。...
工地中无意中挖出的一口千年古棺,而警察们竟然从这口棺材中掏出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和电脑?千年古棺的主人居然是个千年女鬼,而千年女鬼非要跟卫武同居,是灵魂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反抗是反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