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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泽帝满意地看着沈欣言的反应,随后看向王海:“你回头从国库里挑几件珍品赐给宁国公,再让贺尚仪带人去姚府帮宁国公清点嫁妆。”
王海心中咋舌:能看出陛下是真的很欣赏姚二新任宁国公啊,居然还给了私兵。
也是,这宁国公可是第一个心心念念拉陛下入伙,要同陛下做生意的人。
沈欣言目光灼灼地看向承泽帝:“拍卖行第一天开业,若陛下愿意赏赐臣些能拍卖的物品便更好了。”
承泽帝依旧没将沈欣言的话放在心上:“国库里的奇珍异宝多的是,回头让王海给将你送几件过去。”
那一库房都是各地进贡来的珍品,平日里承泽帝也多是用来赏赐嫔妃和一众大臣,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心心念念准备将东西卖出去的人。
许是觉得沈欣言的提议有趣,承泽帝乐呵呵地看着沈欣言:“这拍卖会合何时举行。”
他很好奇,这样奇怪的销售模式当真会有人参加吗!
沈欣言认真地回答:“臣打算举行在一个半月后,这样方便江南的富商们赶过来。”
承泽帝笑得愉悦:“若你真能做到为国库创收,那朕便赐你一个前朝的官职,让你当个名正言顺的国公爷可好。”
承泽帝说的是一句戏言,可沈欣言却将这话记在心里:“臣谢陛下恩典。”
承泽帝:“”怎么说呢,这宁国公磕头的度是真快,他都有些后悔自己说过的话了。
又询问了些关于拍卖的信息,见沈欣言对答如流,承泽帝心中满意,看来沈欣言心中是有成算的,这事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心中熨帖,承泽帝看向沈欣言的眼神都变得柔和:“还有何事要奏么。”
一个能掏银子的宁国公,其实挺不错的。
沈欣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臣的确有一件私事想求陛下。”
之前一直看着沈欣言眉飞色舞的样子,沈欣言此时的迟疑倒是让承泽帝来了兴趣:“讲。”
沈欣言用力搅了搅手中的帕子:“臣夫家三妹姚锦如,如今是翰林院刘编修的正妻。
昨日三妹回府后无比悲伤地恳求父亲帮她夫君疏通,说千万不能让她夫君赈灾治水,父亲求情无门,心中苦恼无比。
故而臣想恳求陛下开恩,莫要让刘翰林跟随赈灾队伍出行。”
若是赈灾款不充裕,自然是谁参与谁倒霉,可如今有了她的捐献的银子,这赈灾就变成了一个好差事。
不但能让灾民们感恩戴德,还极容易做出成绩,甚至有富裕时也可以向自己口袋里巴拉些银钱。
等到赈灾回来,旁的不说,升官绝对是妥妥的。
如此好事,她怎么会便宜了姚锦如。
既然刘编修是姚锦如的夫君,又撺掇着姚锦如回家求情帮忙疏通关系,那她这个当嫂子的,自然要成全自家小姑子。
承泽帝当即便明白了沈欣言话中的意思,他的笑容渐渐变冷:“没想到朕励精图治,可底下的官员却一个个好逸恶劳,好、好得很啊!”
王海忍不住咧嘴,宁国公这眼药上的绝对有水平,陛下这两天原本就恨下面的官员不作为,宁国公此言着实是撞在陛下枪口上了。
三天,只用了三天时间,便从不受待见的姚二夫人变成了一品勋贵宁国公,单这心计就让他为姚家人捏了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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