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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和偷盗图简的蛊女交手时,钦虞认出了杭岁岁。
可却被杭岁岁抹除了关于她的记忆。
之后也从来没有在钦虞的面前现过身。
此刻对于钦虞来说,却是惊诧不已。
手中温软的触感,让殷淮竹心跳加觉得危险的同时又不想放手。
不止是不想放手,还总想向危险的源头靠近。
杭岁岁拉着殷淮竹,往前走了几步。
低声问道:“你把这两个人带来做什么?”
殷淮竹也同样压低了声音:“你不是担心他们两家在这里面有牵连吗?”
杭岁岁抬眼。
担心是一回事啊,把人都带到她面前来是另外一回事啊!
她好好的马甲,裤衩子都要不剩了!
真是层层马甲层层掉啊。
此时此刻,杭岁岁都不敢看钦虞,那看向她的眼神!
还有那个清澈又愚蠢的二货,竟然问她是不是整容了!
还好她在天桥底下摆摊算卦的事情,在场的人没一个人知道。
杭岁岁觉得自己此刻还能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比如什么修炼无聊,下山的时候偶然撞见所以给人算起了卦
嗯,应该可靠。
反正王涛博也不知道当时的她是谁。
杭岁岁此时却没有看到,站在后面的梁归在王涛博说完话后,那瞪大了的双眼。
又疑惑又复杂,还带着点脑子转不过弯来的神情。
杭岁岁正琢磨着的时候。
又听殷淮竹缓缓说道:“他们把当年的项目规划书找了出来,找到了上面当时的负责人,也问清楚了情况。”
一个大企业集团里面,项目多不胜数,每个项目都有专门的负责人进行全程跟进处理。
实时上报进程和变化,交给上面一层层的总助,总裁和ceo批准就行。
然而很多项目,不需要最终的ceo去批准,下面的各区域板块的总裁们就有决定权。
ceo和董事会只需要处理重要决策和验收结果。
那么,这些项目在谁的手上出了问题,自然就是谁的责任。
杭岁岁与殷淮竹凑在一起压低的声音,其实在这空旷寂静的大厦里面,别人想不听到都难。
王涛博探头走上前:“大师放心吧,负责这个项目,参与了这件事替人包庇善后的人已经被我爸控制起来了,那是他自己收了钱,联合账册上面的那几位以工伤意外了结的案子。”
钦虞眼神扫过杭岁岁和殷淮竹紧握的手,收起刚才惊诧的神色,也看着杭岁岁点了点头,
杭家出钱,王家承包修建,杭家也只看下面人给的进度修到哪里了,出了工伤的事情,也是修建的人在中间负责的事情。
王家负责人最后处理好了,杭家负责人也就没有再深究。
毕竟工地建筑有工伤都很正常。
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不是寻常的工伤,背后竟然有一场大的阴谋。
杭岁岁沉思的点点头。
她放开殷淮竹的手,看向几人:“你们去后面,站远点,等会儿看到什么都别出声。”
说完话,眼角扫过梁归旁边的凳子,冲梁归说道:“把凳子也往后面挪挪,都离远点。”
殷淮竹看了杭岁岁一眼后,这才转身示意几人往后面撤,远离木盒的中心处。
成元道长看着眼前站立的杭岁岁:“小姑娘想要怎么做?”
他们站在旁边,从这些只言片语里面也了解了大概的情况。
这里面的魂魄,很有可能经过常年镇压和不甘怨念化作了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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