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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事情对不起了。”
沈成珏其实是记得谢沉的,刚才进来的那一瞬间,在瞧见谢沉的那张脸之后,不是没有惊讶过,也曾诧异过对方的气质跟上一回完全不一样,却很快恢复了正常,让人看不出端倪来。
只是没想到对方也记得他。
即便只是在电梯当中不经意地一瞥,他也能够依靠着自己强大的记忆力将对方记下来,更何况当时谢沉还给了他一种势均力敌的威胁感。
那种棋逢对手时独有的兴奋,让他当时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直到谢沉走出电梯,而后合拢的电梯门隔绝了他的视线,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原先要下电梯的层数。
不过后来他倒也没有派人去查谢沉的资料,他有着一种直觉,他们还会相见。
果不其然。
“谢沉。”谢沉往前走了几步,指尖微微擦过沈成珏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又很快放开。
“为什么要掐住我的脖子?”谢沉略微有些不爽快,任谁好端端地在包厢里被一个忽然闯进来的陌生人给掐了脖子威胁到生命,最后虽然松开了手,也会有那么一丝火气。
什么玩意儿还能牵扯到不认识的人的?
听见谢沉发问,沈成珏的脸上维持不住冷漠的表情,显得有几分尴尬与无措。
这个表情真不错,要比江旭所表现出来的真实多了。谢沉在心底吹了一声口哨。
忽然传来了门把手被扭转开的声音。
沈成珏目光一凛,对着谢沉做出了抱歉的口型,而后快速将自己的上衣扯地歪歪斜斜,而后在谢沉惊讶的眼神当中抱住谢沉坐到了沙发上,埋头在谢沉的脖颈处,张口咬住了谢沉的脖颈。
谢沉微愣,倒是被气笑了,还从来没有谁能够这样对他的,这样是把他当做什么了。
不过听着外面的声音,沈成珏的这样的表现是与来者有关?
谢沉倒也配合着沈成珏,仰面躺在沙发之上,双眼迷蒙,眼尾的红痕愈发显得鲜艳起来,做出一副享受着身上人在服务的表情。
而且抱着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的想法,谢沉眨巴眨巴眼,一只手悄悄地往沈成珏的下面探了过去。
明显地感受到沈成珏的身体一僵,而后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怕自己又做些什么事情,谢沉心中畅快起来,先前被掐住脖子的火气也消去了一小半。
进来的人明显被这一幕辣到了眼睛,好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语言。
“艹他娘的,沈氏的那个兔崽子跑哪里去了,没找到不说,还让老子看到这么个污眼睛的东西。”长相凶恶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而后将视线转向了谢沉,“我说你这个娘娘腔,有没有看到一个男的跑过去?”
谢沉挑眉,脸上反而扬起了微笑,让那个男人有些看直了眼,口中喃喃:“娘咧,一个娘娘腔也能笑的这么好看?”
“我说,如果找完了的话,就不要打扰我跟甜心亲密了。”谢沉拉过沈成珏的衣领,在沈成珏的唇上轻啄一口,眼中露出被打扰的不悦神情。
“还是说,你想要看我跟甜心现场亲密?”谢沉眯起眼,言语之中带上了淡淡的威胁。
男人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而后又想到了些什么,看向谢沉的眼神转而变得轻蔑起来,往地上啐了一口,不屑道:“死基佬。”
然后步伐略急地走了出去,像是怕沾染上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竟然就这样被糊弄过去了。
隐约地,谢沉还听到那个男人对着其他人说着些什么,直到最后那些嘈杂的声音淹没在了音乐中。
“好了,现在你该说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了吧?”谢沉拍拍沈成珏,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而后将他从身上推了开来,站起来关上门,将一切的声音隔绝在了外面。
沈成珏站在原地,难得地感受到了不自在。
这是他自有意识以来,第一次被人触摸到那块地方,也是第一次被人亲吻。
尽管只是轻轻地一摸,和轻轻的一吻。但也足以让他感受到了羞窘。
“等会儿,门口还有些人。”谢沉将沈成珏推到门后,然后迅速地拉开门,往旁边一站,一群将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青年倒罗汉一般倒在了地上。
最下面的那个挑染了黄发的青年哎呦哎呦被压地只嚷,嚷嚷着让自己身上那帮龟孙子赶紧起来。
等到那帮子小青年站起来,关上了门,沈成珏才从门后走出来,冷声问到:“你们怎么在这儿?”
小青年一个个像乖巧的不得了的鹌鹑一般缩在沙发上,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谢沉面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帮小子,等着他们开口。
这一帮顶着挑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小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最后还是之前那个开口嚷嚷的黄毛小青年最先开口,吞了口唾沫,有些犹疑地瞅瞅谢沉,再瞧瞧沈成珏,问:“哥……我们只是刚刚在门外看到你了。我、我们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
问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沈成珏的雷。
沈成珏顿时黑了脸,浑身的冷气像是不要命地往外放着。
他看了眼谢沉,眼中带上了歉意,将顶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们一个个拎过来来摆在谢沉面前,气势冷凝的道:“道歉。”
本来就是他的不对,现在他的表堂弟们还误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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