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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看着雪花落在我的掌心。
“这种小雪没什么意思,”许钦言在我身后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加拿大雪更大,你没有看过,真的很可惜。”
我不觉得这有多可惜。
世界上没有看到加拿大的雪的人那么多,难道他们也会觉得可惜吗?
我把手收了回来,准备回家。
许钦言上前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
江肃洲没骗我,看许钦言这个样子,他应该是真的喝多了。
我环顾四周,等了好半天也没看到靳重,只好问他:靳重呢?
许钦言挑了挑眉,还是那副不清醒的样子:“靳重?靳重是谁?”
我没有跟醉鬼打交道的经验,退后一步,一边思考该怎么从他身侧离开,一边随口回答: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妈妈的名字不是靳重。”
我:……
我没看出来他居然挺有孝心,只好重申:我要回家,能让让吗?
“不能。”
许钦言寸步不让地站在原地,他上下打量着我,过分赤裸的目光让我深感不适,皱起了眉。
“幸亏……”许钦言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低下头,抵住了我的肩膀,迫使我整个人靠在墙上,被迫仰起了头,“幸亏把许衷迷得五迷三道的人是你,不是哪个从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凤凰男——他真有勇气,对吧?”
我不知道许钦言在发什么酒疯,他离我太近了,我都能看到他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如果我吻了你,你会告诉许衷吗?”
许钦言的手轻轻滑过我的衣领,按住了我的后脖颈。
他的体温很低,我打了个寒颤,想把他推开时,闻到了从他嘴里传出来的,浓郁的酒香。
“我做不到”
我从来都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许钦言按住我后脖颈的手用了力,他盯着我的眼睛,混混沌沌的,怎么看都不算是清醒。
我不知道自己该拒绝还是同意,在我所认为的计划中完全不存在这个环节,更何况我不认为许钦言此时此刻索吻的表情,是真的爱上我了。
“别动……”许钦言皱起了眉,他嘴里呵出的酒气太浓了,让我都有一种自己也喝醉了的错觉。
他的嘴唇就要碰上了我的唇角,我心里止不住地感到恶心,被他抵住的肩膀用了力,就在要挣脱开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拉力。
我被吓了一跳,顺着那道力离开了许钦言的禁锢。
我扭过头,看到许衷站在一旁,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很淡,几乎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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