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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霍时渡说。
“告辞了。”叶柏南离开。
纪杳洗了手,又洗了泪痕,平复一会儿,也从厨房出来。
霍时渡伫立在阳台,依然抽烟。
客厅的窗外,分明是万家灯火,华灯璀璨。
他却显得落寞寂寥。
浓重的漂泊感。
“霍时渡。”纪杳唤他。
男人脊背一僵。
烟灰烫了手,他侧过身。
她表情安静极了,目光亦是。
没有半点波澜。
越是安静,越是危险。
霍时渡熄了烟。
跨过阳台。
迈一步,心脏割一刀,迈到她面前,心脏俨然是鲜血淋漓,千疮百孔了。
纪杳视线渐渐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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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面孔,纪家人,霍家人...仿佛地铁的站台上,一闪即逝的模糊幻影。
一帧帧,一幕幕,暂停,清晰。
锥心刺骨。
纪杳难受得蜷缩成一团。
霍时渡察觉,疼惜抱住她。
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触发了她最隐秘的感觉,闷在喉咙,一下下翻滚。
“为什么哭。”他开口,左边的衣领潮漉漉的。
纪杳抽搐,紧绷。
霍时渡推开她。
“叶柏南告诉你什么了。”
她垂眸。
“看着我。”他命令。
纪杳没反应。
他拽住她,再次命令,“看着我!”
下一秒,霍时渡凶悍又戾气,吻住她。
那个吻是啃咬,是侵略,不是吻。
他手抚摸着她身体、衣服和头发...潦倒狂野的占有欲。
吻得缺氧。
“录音笔对吗?”
她仍旧没反应。
霍时渡继续吻她。
他太用力,脖颈的青筋覆满了汗,汇聚成一股,滑入她勾缠着他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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