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跟你走。”泽兰醉醺醺道,“你把……把我的人类叫过来。”
于衔青看他半晌。
“好吧,我让皇妃本人过来。”
泽兰已经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只会哼唧了。
于衔青推着轮椅走远,一路来到奥博特蹲守的草丛,对方睡得很香,他把奥博特喊醒后,对方茫然地揉着眼睛。
“你去叫人熬点药,泽兰喝这么多,第二天头会痛。”
奥博特看了看醉倒的殿下和清醒的皇妃,月光下人类的眼睛呈现出透明的琥珀色,干净却又捉摸不透。
奥博特不明白人类殿下为什么要陪殿下喝那么多酒。
但人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马上去!”
于衔青在草丛里待了一会儿,将长发披散下来,衣领微微敞开,再往身上喷了一点掩盖酒味的喷剂,就丢下轮椅,去找泽兰,装作不经意地发现了他。
“殿下,好巧。你怎么喝成这样?”
他讶异道。
泽兰抬起头看他半天,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不确定道:“人类?”
“是我。”于衔青忧心忡忡,“赶紧跟我回去吧殿下。”
“你轮椅呢?”
“不知道被谁偷了。”于衔青面不改色。
泽兰:“哦。”
泽兰被他扶起来,迷迷糊糊地要跟着他走,像是想起什么,猛地顿住脚步。
“……你不是生我气吗?好几天没来见我,现在还来接我干什么?你怎么不继续补你那破衣服呢?”
说话间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殿下还记得那事?”于衔青一边走一边说,“我都忘了。”
“忘了?你凭什么这么轻易就忘了?”泽兰怒目而视。
于衔青反唇相讥,“殿下又凭什么生气?难道不是你先冤枉我,还监视我?”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
泽兰忽的将于衔青推到一旁的竹林里,直视他道:“你敢说你不是父皇安排给我的?”
“我是被迫……算了,和你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于衔青有些头疼,接着却被愤怒的泽兰一口咬在了脸上。
“!”
等泽兰放开他,于衔青摸了摸脸上的口水印子,有些生气地笑了,“泽兰,你咬人很疼知不知道?”
泽兰看着他脸上的口水印子,就像是自己打下的标记,有些得意道:“那你也来咬我啊。”
于衔青盯他半天,“好啊。”
他凑上前去,张嘴咬在泽兰的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