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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堰听后一愣,反问:“所以他没来时吗?”
馥郁感受到了他话里透着的悲伤,回答:“是的,毕竟不是现实,书中不是所有人都有来处的。”
听完回答,姜堰心里闷闷的,可能来时什么的对姬蘅芜本人来说都没什么重要的,但他喜欢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有来处,有圆满的家庭,有完美的人生。
姜堰越想越觉得悲伤,他对电视已经没什么兴趣了,只好盯着天花板出神。
此时已经十二月份,外面天寒地冻,昨晚又下了今年的第二场雪,院中的红梅开的正盛。
屋里暖气开的足,倒是一点也不冷,姜堰也就穿了件驼色的毛衣和一条浅蓝色的单裤。
他正出神的想着礼物的事,明世突然又拍了下他的肚子,他直接坐了起来,揉着肚子看向明世,没好气的问:“干嘛?下手轻点。”
明世根本没看他,依旧盯着电视,语气有点兴奋:“欸,姜堰,你们这元旦过得这么早吗?”
姜堰看向电视,屏幕上正在放着一个与元旦相关的广告,他想到好像古代的元旦跟现在不一样开口跟明世解释:“我们这儿的元旦是指阳历一月一日,不是农历一月一日。”
他看明世还是一脸疑惑,换了个说法:“元旦早着呢,这是另一个节日。”
这么说,明世就懂了,估计是现代多的,她不知道也正常。
她继续看起了电视,姜堰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姬蘅芜现在工作忙,冬天下雪路滑,一般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给不了姬蘅芜圆满的家庭,但是他可以给他一个可以庆祝的来时。
他叫住明世跟馥郁,让她们凑近,跟她们说了自己的计划。
明世最喜欢惊喜了,一听就满口称赞着答应了,馥郁思忖片刻,也赞同了这个意见。
三人商量了一下午,把计划都商量的差不多了才分开。
明世跟馥郁赶在姬蘅芜回来前出去租了酒店,没留下来。
*
晚上,姬蘅芜回来倒也没发现什么,只是觉得姜堰似乎更粘人了,一回来就抱着他亲。
虽然他不讨厌,甚至是很喜欢,但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晚饭的时候他还是问了姜堰:“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了?”
姜堰也说不出来自己怎么了,虽然给姬蘅芜准备惊喜这个事情让他有点激动,但其实自从下午听到馥郁说他并没有什么完整的人生时,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揪着,酸胀感堵满心房,多的快要溢出来。
所以晚上现在看到姬衡就越发想粘着他,想对他好点。
但这些他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他吃着姬蘅芜夹来的鸡肉,含糊其辞:“没……没什么事,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姬蘅芜已经放下了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情绪不对。”
姜堰咽下嘴里的鸡肉,抬头看他。
客厅里的灯光是暖色调的,打下来时会给人蒙上一种柔和的色彩,姜堰隔着这灯光与姬蘅芜对视。
姬蘅芜与他对视了两秒后起身走过去,拿起一张纸抚上他眼角,轻声说:“都快哭出来了。”
姜堰也没想到自己会哭,他本身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小时候那么艰难他都没哭一声,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到姬蘅芜后他的泪腺好像变得发达起来,似乎要把他前二十几年的泪攒一起流了。
他自己揉了揉眼睛,有些尴尬的说:“应该是鸡肉太辣了。”
姬蘅芜看着他自己夹过去的糖醋鸡,哄他:“嗯,下次不吃了。”
姜堰没哭多久,心里的酸涩感却降了大半。
但是经他这么一哭,饭是不想吃了,姬蘅芜也没说什么,抱着他回了卧室。
他到了卧室就实在忍不住了,揪住姬蘅芜的衣领凑过去吻他,姬蘅芜放纵着他,手插进他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心头的酸涩感在吻中被抚平。
姬蘅芜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下来,主动放开了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拂过微红的眼尾,温声问他:“好点了?”
姜堰想起刚才自己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嗯,好多了。”
姬蘅芜没问他为什么哭,只是默默陪着他,姜堰被他盯得害臊,更感觉自己刚才丢人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激情总能掩饰一些东西。
他搂上姬蘅芜的脖子,对着他一顿狂亲,然后去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姬蘅芜任由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抚上他的背,揉着他的头发,逼迫着他与自己接吻。
姬蘅芜吻住他喉结,他受不住的闷哼一声,姬蘅芜伸手去解他的衣服,他沉沦在姬蘅芜的温柔里。
汹涌的热浪一波波打过,他难耐的呻吟声不绝。
又一波热浪席卷过后,他喘着粗气,姬蘅芜吻上他发红的眼尾,轻声问:“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他被激情压抑的酸涩感再次涌了上来,许是坦诚相见过后的淡然,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没什么,心疼你。”
姬蘅芜猛然听到这个回答,愣了片刻,哄他:“是我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姜堰此时最听不得他说自己的坏话,立刻反驳他:“没有,你很好,我就是觉得你太好了。”
因为你太好了,所以觉得你的遭遇配不上你的好。
世事浮尘万千,凭什么所有的苦要让一人承受。
姬蘅芜被他的情话撩到,又与他唇舌纠缠片刻,他的吻从姜堰的唇一路向下,撩的姜堰不觉勾紧了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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