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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近距离靠近那青面獠牙的面具,灵魂便微颤的厉害,仿佛鼻尖都嗅到了那隐隐的馨香,还有面具下她吻过的光洁下巴……
秋兰兮青青,绿叶兮紫茎。
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
她抢了祭酒,足尖一点冲到了最前,刚刚伸出手,便感觉锐风拂面,竟是长凤羽一扫,横在胸前将她一阻。
江安语翻身后退,虚晃一个左攻的假动作,不信邪的再次伸出右手,柔荑变掌为爪,终于抓到了那面具的一角,她嘴角微扬扯出一个得逞的笑,立马将那浓墨重彩的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下面,白衣女子有一张出尘绝艳的脸……
此刻黑眸冰冷,两颊微有桃粉色,正似有薄怒的看着江安语。
“潇潇……”江安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星眸温润,提起了手中的酒壶:“你的祭酒……”
话音还未落,还有憋在心头的许多话未说……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声,支撑大梁的殿柱轰然倒塌,从正中断了一根,失去支撑的碎木与椽桷如落叶簌簌而下,扬起的灰尘足有三尺高。
一时间,咳嗽与呼喊声不绝于耳。
“有没有人受伤?”
侍卫吆喝着,伙同身边的人将困在断木下的人拉出来。
运气好的,只沾了点土,受了点惊吓,运气不好的,压断的腿血淋淋。
殿内的众人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一窝蜂的往外跑。
“柱子塌了!地震了!”
“天降灾祸!巫妖显灵!”
外围的人弄不清怎么回事,喊什么的都有。
反倒是几个被砸个正中的伤者,神情涣散,无人作声。
暮潇扫了一眼地上的殿柱断面,一体的木头向内凹陷崩裂,仿佛被什么蛮力捏爆了一般。
“有东西……有东西从这里跑了。”
她捏了一点碎木屑在指尖,俯身去看断腿的那个伤员,后者正因疼痛剧烈的喘息着,嗫嚅着什么。
暮潇:“你说……什么?”
伤员的额头上都是致密的汗珠,语无伦次的模样更像神志不清:“有妖魔……有鬼怪,有巨大的妖怪……”
离他不远的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是妖魔鬼怪。
“妖怪?”江安语饶有兴趣的凑上来,“什么样的妖怪?”
可惜,再问的多了,受伤的几人却是什么也答不上来,一会说看错了,一会又焦虑的喊救命!
暮潇神色严肃,吩咐侍卫安置伤者,快步走出了殿门。
殿外吵吵嚷嚷的,太尉和御使大夫领着禁卫军维持秩序,她在人群中寻觅半晌,逗留了好一阵。
倏尔江安语的大脸冒了出来:“找你那个玩忽职守的侍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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