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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我被送回了将军府。
守在床边的父亲冷着一张脸。
“回来就回来吧,男人已经伺候够了,以后安生在府里待着,不要出去给我丢人现眼!殿下下月成婚,不能出现丝毫意外,明白吗?”
我垂着头,竭力离他更远。
“儿子明白。”
他有多么的忠君固执,我是最明白的了。
那日父亲无意间在书房里发现了我与太子秘聊的书信。
他沉着一张脸质问。
我虽害怕,但自小是他一手带大,仍以为我这个独子在他那里会有些分量。
于是怀着一丝希冀坦白。
打也好,骂也认,哪怕他真的打断了我的腿,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可我赌输了亲情,被他送进了京郊南风馆。
“他喜欢男人,那就好好教他接客,变得正常了再回来!”
是我太天真,竟敢妄动君臣父子间的尊卑纲常。
看着我了无生趣的样子,他到底缓了语气。
“脸怎么回事?”
我摸着那道永远褪不干净的刀伤,心中一片荒凉。
“我不想被男人上。”
父亲皱了皱眉,“我只是吓吓你,怎么可能真的让你去做小倌?”
是吗?
可是被扒光衣服,喂了***,扔到富商榻上的我。
不敢相信,也别无他法。
几次夜里,我还能梦见那压在身上的肥肉。
黏腻又恶心。
父亲见我不欲多说,又拧眉问道。
“左臂又是怎么伤了?你自小习武,那些人下手重了,你难道不会逃?”
我把不自然扭曲的左臂往身后藏了藏。
武艺超群不假,可从第一次被父亲灌入软筋散丢进南风馆后,这药就再也没停过。
哪怕如今没被强灌药,力气也连柔弱女子都不如,只能任人宰割。
“小伤,休养一段就好了。若无其他事,父亲可以走了。”
被打断了几次再胡乱接上,这条胳膊早就不能用了。
我不想白费功夫去治,也用不着了。
他不愉道,“我是你爹,就算这件事上对你严厉了些,难道你就要因此心生不满吗?
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要投身军营建功立业的。受伤是常事,脸上有条疤也算不了什么,照样能当将军。”
要是从前听见这话,我一定会高兴的抚摸配剑。
身为镇国大将军之子,我自小的梦想,就是像父亲一样镇守沙场,当一个威武可靠的将军。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将军是断了左臂,弱不禁风,挥舞不了宝剑的。
我做不了将军了。
也做不了,将军府的骄傲了。
小说《我被逼着嘴含玉珠行走坐卧,只因太子对我倾慕有加》第2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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