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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吃蛋糕的人,是阮清。
“好了,商叔叔我妈咪等你好久了,你快点去找她啊。”
商鹤京似乎完全忘记了郁澜冬的问题,急急地关上门,走了。
郁澜冬转身,带着怒意质问阮霖,“故意的?为什么?”
清晨薄光下,阮霖勾起嘴角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在郁澜冬身上。
刚好正中本就绞痛的肚子。
阮霖趾高气扬,“郁澜冬,我妈咪说,你和迟萤就是不被爱的流浪狗,商叔们给几根骨头,你们就会摇尾乞怜。”
“我不喜欢那只狗。”
只有七岁的孩子,眼底的恶意澄亮。
手里的手机响起来,郁澜冬瞳孔一震,是迟萤。
她马上要接,沙发上的阮霖声音明媚:“你接,我死。”
不知何时,阮霖的心脏处抵着一把剪刀。
***牵动着她的心,她疯了般想要夺走剪刀。
可什么都晚了。
铃声湮灭,剪刀真真切切地刺入了胸口。
郁澜冬不敢犹豫,抱着阮霖去了医院。
抢救室外她思绪沉沉,这一幕太眼熟。
三天前,她为了找迟萤淋了一场大雨。
湿漉漉地回家,却撞上了在沙发衣衫不整的商鹤京和阮清。
这是他们的婚房。
沙发是她精心挑选的,但此刻阮清坐在上面色酡红,眼神里满是挑衅。
本该解释清楚的事情,商鹤京却装作无事发生。
他从阮清的指尖接过自己的眼镜,起身拉住了郁澜冬的手来回摩挲。
黏腻、潮湿的触感令人作呕。
“老婆,阮清画画用的颜料异极矿没有了,你帮她再去山里找点吧。”
无理的请求。
小说《无缘亦不湿罗裳》第4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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