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句话,柳翩翩却是明白的。她也看过一些戏文,只有夫妻才会说一生一世。
“你是要我做你的妻子吗?”她问他。
他一怔,嘴角微苦:“我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件事情对你不公平,因为我不过是一个空架子王爷,皇上对我咄咄相逼,也不知道何时就会没命。若让你做了我的王妃,简直是连累了你……”
她轻轻依偎在他的肩头:“我不怕,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他的心头微波荡漾,她愿意与他一起死。她种种的任性莽撞,都淹没在了这一句爱意流露的话语里了。
“好,这可是你给我的承诺,来,我们拉钩。”
他伸出一个弯弯的小指头,和她的勾在一起。又扭过来,大拇指也贴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呢?”柳翩翩娇憨地问。
“意思就是从此以后,你我心手相映,白首不分离。明白了吗?”
她微微点头,只要和他不分离就觉得愉快,和他分开的这短短几日,已经像比一生都要长。
“还有,你以后除开让我亲以外,不许再让别的男人亲吻你,明白了吗?”
柳翩翩咯咯笑起来:“傻瓜,念儿不是男人,他是小太监。”
“这次就原谅你,不管是男人或者小太监甚至小宠物都不可以了。以后若再敢这样,瞧我不打你的手板心。”
话说得狠,他却捉着她的手,在她白嫩的掌心里刻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我回驿馆了,你好好休息,明日我来接你,换上你最好的衣裳。我走啦!”
他站起来,向外走去,走出很远了,又觉得不舍得,回头张望,却见她站在阶上,头发蓬松披散,双眸若秋水,怔忪地凝视着自己的背影。那瞬间,自己仿佛就融化在了她粼粼眸光中,一步也不想离去。
待他走远了,柳翩翩起来翻找着衣裳。她随身也带了些衣裳,只是不知道究竟哪件才好。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囔囔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说:“是不是不舍得我,又转回来瞧我啦?”
却听到低沉温和的声音:“你在跟谁说话呢?”
柳翩翩急忙回转头瞧,却见到念儿。
此刻他仿佛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面色微红,神采飞扬,手里捏着一个玉佩的明黄色穗子,不停地耍弄。好一个俊美的少年郎。
他的个子是那么的高挑,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一个头。
柳翩翩笑着说:“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七王爷呢!”
他怔住了,原本含笑的脸顿时罩了一层冰霜:“他来瞧你了?”
“是啊,他是来见你们皇上的,约了明日我们就要见你们的皇上了,我现在正寻衣裳了,也不知道穿哪件好,你说我穿什么颜色你们皇上会喜欢?”
他低头瞧了瞧那些衣裳,随手指了指:“就这件鹅黄色的吧,适合你。”又不放心地问:“你和七王爷说了些什么?”
柳翩翩的脸红了,和七王爷的话仿佛犹然在耳,只是说的那些一生一世的话怎么能告诉念儿呢,虽然在心里她已将念儿看成了自己在宫里最好的朋友。
“我,我不记得了……”
她偏过头,躲闪着他凌厉的目光,可是她的慌乱还是让他感觉一丝犹疑。但他是一个聪明而敏感的少年,她不肯说,他就不再多问,只在心里划了个印记。
“念儿,你们皇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宇文跋笑了笑:“明日你见了就知道了。”
“他是不是很残暴?听人说这里的人都很畏惧他。”
“世人便如此。他坐得那么高,想拽他下来的人自然有很多,他若不能让人畏惧如虎,别人就会欺他如猫。”
柳翩翩撇撇嘴:“别人都害怕他,就不会跟他做朋友,一个人高高在上在那里吊着,难道他不觉得寂寞吗?”
宇文跋傲然一笑:“做帝王,原本就是寂寞的。他也不需要什么朋友,他需要的只是服从和尊敬。”
“人怎么会不需要朋友呢?我在你们这深宫里住了几日,都感觉好凄凉,别人虽然伺候得好,一句多话也不敢说,气氛如此压抑,真是磨人。念儿,我真的同情你,长期住在这里,病了会有人心甘情愿地照顾你吗?饿了会有人关心你的饮食吗?别人对着你笑,可是那笑容又有几分真心真意呢?宫里人虽然多,可是有几个是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呢?”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别人靠得太近,反而不习惯。让我觉得有危险。”
因为幼年生活在摄政王的巨大阴影之下,令他性格孤僻倔强,且步步小心。直到现在,他的饮食都必须经过层层银检才会入口,晚上就寝也会在柔软的枕褥下放一把锋利雪亮的剑,各大臣的家里都有他暗设的密探,谁若是说了不敬的话,第二日便会被毫不留情地处置。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是别人嘴里说的暴君。可是西楚日益强盛,百姓生活富庶,即使做一个独断专心的暴君,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那,我和你做朋友,你也不习惯我靠近你吗?”柳翩翩说。
他说:“朋友,这个称谓令我觉得陌生。”
柳翩翩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不是你的朋友了?我替你治了伤,你觉得是因为你给了我幽蓝夜明珠,这是我应该做的,对吧?”
仿佛不是那样,他的嘴里却兀自强硬:“对!”
“好,我也不稀罕你的夜明珠,也不稀罕做你的朋友,你和你们皇上一样冷漠无情。”她抓起那颗夜明珠,掷到他的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