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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答应了。
“好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出了种子铺子,叶子衿终于发话要回去。
叶苏明几个很高兴,趁着天色好,回去后还能多割一些马齿菜了。
“站住。”就在他们坐上牛车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带着几个小厮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有事?”叶子衿皱着眉问。
“过几日是我家老爷的生日,你过去给老爷做几道菜,不会亏着你。”男子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轻蔑,态度十分嚣张。
“我不接宴席。”叶子衿直接拒绝。
“姑娘确定?”男子闻言冷笑起来。
“很确定。”叶子衿理也不理他,直接让叶苏明赶车。
“我奉劝一句,姑娘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男子见他们人多,也没有做出过激的事情,不过语气相当冷。
马车却已经走远了。
“会不会惹事?”叶苏离担忧地看着她问。
“我们在大街上做生意,做完生意就直接离开,他们就算是贵人出身,还能强迫我们过去不成?”叶子衿摇摇头说。
这话只能算安慰的话,叶子衿心知肚明,对方如此嚣张地找到她,家世肯定不会差。不过即便知道要得罪人,她也不想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而且这种事情如果开了头,后面就会出现有一就有二的场面,她才不愿意真的沦为厨娘的地步。
她是厨师,按照自己喜好做菜的厨师!
回到家以后,兄妹几个很默契地对父母隐瞒了这一段,叶子衿只说了赚来的银子买了炒锅和厨具。
马氏和叶良禄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听她一条鱼居然赚到了三两多银子,都吃惊得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叶子衿花钱买厨具是正经事,他们并不心疼银子。
手里有了种子,叶子衿开始忙碌起来。
“娘,这些熟地上要开沟,灌水的时候用竹子引下来,需要排水的时候也很方便。”叶子衿戴上自制的破手套一边干,一边指挥马氏等人怎么安排垄沟,“可惜咱们住得离村子远,要是能养几头猪和一些鸡就好了,以后也能多攒下一些肥料。”
“就是住在这边,我们也能养。”叶子楣说,“手脚勤快一些就是,住在村外怎么呢?难道离了那些人还不过日子呢?”
“那倒不是,我是不愿意闻那个味。”叶子衿哀怨地解释。
叶子楣听了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叶家破落的院子周围都是土地,当年搬走的外乡人在这儿也是开了菜园子,所以叶子衿他们收拾起来也很方便。叶子衿贪心,又将后面一大块荒地开了,这样一来,地里的活多就起来,叶子衿被活套上,一连五六天没有到镇子上去。
她不知道的是,这几天镇子上正因为她的缺席而上演了全副武装的争斗。
“今天小爷非打死你这个败类。”钱多串威风凛凛地指挥小厮狠揍一个年轻人。
“死胖子,我又没有得罪你,为什么要打人?”瘦子不服气地叫着。
“打得就是你,今天小爷要是不打得你满地找牙的话,小爷就不姓钱。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是县令的外甥,就以为在平安镇可以无法无天了。”
争相盼望
“钱多串,我又没有惹你,是你先动的手,还讲理不讲理呢?”窦转思一边抱着脑袋,一边大声嚷嚷,委屈得要死。
该死的胖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带人打他,八成是在什么地方受了委屈,心里有火无处发,他就成了一只倒霉的替罪羊。
要不是当县令的舅舅再三叮嘱他,不可惹钱多串,按照窦转思的性子,早就带人报复回去了。该死的胖子,还说他嚣张,明明是死胖子在欺负他?
“怎么没惹?告诉你,这一次咱们的梁子结大了。”钱多串实在是太胖了,他一张嘴,下巴上的肥肉就在颤抖,让人看着特别有喜感。“小爷打听清楚了,如果不是你带人威胁小灾……那丫头,她怎么会这么多天不来镇上摆摊?”
他这么一提醒,窦转思总算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学堂中的人都知道,钱胖子对吃到底有多执着,惨了!
“误会,都是误会。”窦转思身边的小厮已经将他护着爬起来了,他几步窜到钱多串面前,“钱多串,全是误会。你稀罕那丫头做的饭食,我也稀罕呀。这不是听人说,她特别善于做鱼嘛,过几日是我舅舅的生辰,我就想请她到府衙去给舅舅做一桌的宴席。”
“她答应呢?”钱胖子用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
“没答应。”窦转思根本不敢糊弄他,该死的胖子揍起人来狠着了,哎哟。“她拒绝后,我就带着人回去了。所以她到底为什么没有来,我也不知道呀。”
“你以为小爷我信你的鬼话?”钱多串发怒从不讲理由,“给小爷继续打,死耗子,爷今天告诉你,只要那丫头一天不来镇上,小爷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窦转思一听,脑袋都大了,“你不能不讲理。”
钱胖子看着他冷笑,“打。”
一个打字出口后,钱家的家丁卷起袖子又冲着窦转思过去了。
窦转思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该死的胖子,你等着。”
“追。”钱胖子冷笑一声下了命令,故意提高声音,“小爷才不怕你去告状了。”
镇上的人都知道钱胖子在钱家的重要性,大家见他发飙,个个都站的远远的观看,对着他指指点点。
钱胖子带着一个小厮站在叶子衿租下的摊子前,深深地叹口气,“小灾星,你要是再不来镇上,小爷就找到你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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