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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叹了口气,抱怨道:“可和我一样大的男孩子们见到高脚毒蛛就跑了,它不过是有毒而已,它自己也不想的。”
一时间,卡喀亚分不清他在诉说自己的烦恼,还是高脚毒蛛的烦恼。
她只能说:“肯定会有另一个小男孩喜欢它。”
帕斯利腼腆地笑了,将大章鱼苏格拉底重新顶在脑袋上:“我刚才用炸,弹把星期三炸出窗户了,她现在应该坐在外面的树上。”
卡喀亚走到窗户边,马上看见坐在树杈上的女孩,她对星期三挥了挥手。
星期三拍了拍树干,一根枝条移动过来,卷起卡喀亚,将她拎出窗户。
“这是一颗打人柳。”星期三对被挂在半空中的卡喀亚说,“它看家护院,而且长得很高,我有时会把娃娃或者帕斯利吊在树梢上。”
卡喀亚:多么有趣的一家人啊!
星期三坐着一根树枝回到窗台上,在进屋前,转头微微一笑:“现在,轮到你了。”
卡喀亚:……
随着星期三离开,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被吊在这儿了?
幸好,她有从不离身的剪刀,只一回合交战,便让打人柳放开她。
但她忘了自己正在半空中,也头朝下摔了下去。
她没有直接摔在地面上,正在院子里浇花的高大管家接住了她。
勒奇看着突然掉进怀里的小女孩,僵硬地发出“呃——”的声音。
“是鸟吗?我打中了一只乌鸦吗?”
随着这声欢欣雀跃,亚当斯家的法斯特提着一支□□跑过来。
“唔。”勒奇僵硬地举起双臂。
卡喀亚躺在管家的双臂上,和法斯特面面相觑。
“嗐!”法斯特发出失望的叹息。
法斯特是戈梅斯的兄长,最大的特点是长着一颗寸草不生的脑袋,也有着圆滚滚的身材。
他是个男版的“结婚狂”,总渴望找到心仪的另一半,目前也尝试了许多方法。
近些年,他离结婚最近的一次,就是遇见前一任理财专家——那位专家倒是一心想骗他结婚。
“婚事”告吹之后,直到现在,他依然“待字闺中”,只得成天搞些“小发明”给自己找乐子。
勒奇很负责地将卡喀亚抱回屋子里,然后放下来,又“哦”了一声,好像在安慰她。
“我没事。”卡喀亚连忙表示。
她回到客厅,亚当斯家最年长的姥姥,已经把早餐摆在桌子上:“来吃吧,亲爱的,我做了蝾螈肉饼和乌龟尾汤。”
“姥姥”是位老态龙钟的银发老人。
亚当斯家没人记得她的名字,也早忘了她的年纪。
她也是个巫婆,能够用水晶球占卜未来的事,或者在家庭聚会上主持降灵仪式。
断手灵活地爬上餐桌,在所有的盘子旁边摆好银制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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