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朋友”二字还没说,晏子忽然瞧见……
陈靳已经上前一步,搂住了凌烟肩膀,意味明显,随后眼神漫不经心落回他身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晏子说不下去了,这怎么回事,难道是传说中的藕断丝连?他求救的眼神看向项佐。
后者假装愉快地欣赏着台上节目。
凌烟勾着红唇:“刚刚跟你们说了,我男朋友你们也认识,还用我介绍吗?”她起身,陈靳顺势揽住她腰身,将她拉至身侧。
姿态亲昵,之前所有的猜测,此刻通通碎成玻璃渣。
项佐看着两人的背影,回过头来对晏子说:“晏子,以后你就别在人背后乱猜测了,真是的,差点被你带坑里。”
晏子挠了挠头,背着吉他离开。
……
没过几天,凌烟搬离了原来的公寓,陈靳同样离开了那个楼层,两人搬入陈靳之前住的那栋别墅,结束形同虚设的两对门日子。
别墅距离繁华闹市有一段距离,装修高档精致,内部主色调黑白,干净明亮,灯饰却繁复复古。
凌烟搬进来之后,对别墅进行了小幅度的改造,添了些文艺又有情调的居家用品。
经过一番用心的设计,原本有些性冷淡风的屋子,顿时多了几分温馨暖意,多了人的生活痕迹,有那么几分家的味道。
…………………………………………………………………………………………
秋天的风有些凉意。
凌烟倚着栏杆,远眺万家灯火,身上突然多了一张毯子,包裹着她,随后,感受到来人从身后拥住她。
凌烟把毯子拿开,转身说:“不想你隔着这么厚的毯子抱我。”她想要紧紧贴合着他,听从她后背传来的,他的心跳声。
陈靳从她手中拿过毯子,往后一扬,随即,毯子裹住了两人,问她:“现在好了吗?”
凌烟这会满意了,只是她仰头时,只能看见他下巴的弧线,“你为什么长这么高,我想吻你,都得仰着头。”
“你喜欢矮子?”
“不喜欢,但是我要想吻你,还得踮脚。”凌烟盯着他流畅的下颚线,突然来了兴致,指尖勾了勾他下巴,像是在调戏人——
“来来,给我表演个脸红看看,行不行?”
他勾了勾唇,垂眸同她对视,“不行。”
“那怎么样才行?”她唇微微外撅着,还带着点委屈,两只手指直接捏住他下巴,还捏了捏。
“看你今晚表现。”他说完这句话,短促地笑着。
他笑意还停留在眼中时,凌烟忽地脚尖踮起,凑近他的下巴,想来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吻。
谁知,陈靳也踮脚,身子后仰,像是刻意不让她吻那样,拉开距离,眉眼还带着笑意,
凌烟猛地将手从毯子中藏着伸出,勾住他脑袋,卯足了劲往下压,嚣张地语气质问:“陈陈,你现在,是在挑衅我?”
饱满美好的唇近在眼前,他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只说了一个字,“嗯。”
“你欺负我。”她低声说,垂下脑袋,不去看他。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陈靳弯下腰凑近她。
“欺负我不穿高跟鞋,踮起脚都够不着你是不是?”
话音刚落,她感觉身子被他扳转过去,正面对着他,下一秒,整个人猛地被托起,毯子掉落地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卿然被好友背叛,死在了无数丧尸的围攻之下,却不曾想穿越到了架空世界,大晋国。可是,穿越的时间不太好,沈卿然来的时候遇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整个西北寸草不生,滴水不见,为了生存,西北的百姓开始逃荒。沈卿然来的时候,正好是在逃荒的路上,看着众人啃树皮,吃草,吃树根,沈卿然表示拒绝,就算末世食物短缺,他也没吃过这些。...
实力不祥遇强则强表面乖巧天师受VS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美人攻楚离是茅山分支第九十代传人,成年那天忽然被师父赶下山历练。刚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被差点女鬼吸走阳气的倒霉蛋宫霄,顺手救下后。没想到过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宫霄好巧哦,小师父。楚离我有自己的名字。他不喜欢被人叫小,不过看着脸好看的不行的大美人宫霄,...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修真世家大少爷项杰,双亲失踪,家境败落,受尽歧视,又遭人陷害落魄的他走投无路却得到绝世功法,一块神奇的龙魂玉,带着他的信念,掀起层层谜底,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
刘天重回江市,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求别人请他看病,天哪,这要是让师傅知道非得打死他个孽徒,还好是个美女。美女,你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现在的病人可真难伺候,还要求着给她治病,没事,哥有一身本领保证美女心服口服。(每增加一万捧场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