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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赐婚之后,安然再也没有见到过舒怀。
每天除了找凌王妃说说话,大多时间都是待在院子里。
有一次安然想要去找舒怀,可是被凌王妃给拦住了,说什么成亲之前二人不宜相见。无可奈何,安然也就放弃了出门的想法,而成亲的一切事宜都由凌王妃亲自负责。
凌王妃每天忙里忙外,对安然和舒怀的婚事很是上心。
转眼间,成亲的日子已经到了。
安然孤身一人在帝都,皇帝特许其从凌王府出嫁。
安然身着大红喜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不由得染上了红云。
绿儿偷笑,说:“姑娘,吉时已到,快快盖上盖头吧。”
安然听话地盖上盖头,不久后便有喜娘过来搀扶着她出了院子。
安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觉得锣鼓声冲天。
心里有些紧张,连自己何时上了花轿都不知道。
花轿抬的很稳,安然的双手攥着喜服,手心里都是汗。
舒怀的府邸距离凌王府不远,舒怀也是担心中途出什么纰漏,就选择了最近的路线。
从下花轿,跨火盆,再到拜堂行礼送入洞房,安然的脑子都是懵的。
自己真的嫁给师兄了?
安然坐在喜床上,头上的凤冠压的脖子酸疼,肚子也开始叫了。
师兄到底何时才能回来解救她?
不知为何,安然的心里有些焦躁。按理说大喜之日,她不是应该高兴吗?
安然正想着,屋外传来了动静。
“你们先出去吧。”
是师兄的声音?
“公子,这,于礼不合啊!”喜娘似乎有些为难,这洞房前的礼仪还没行呢!
“快些!”
舒怀的语气中有着一丝焦急和愤怒。
安然坐直身子,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舒怀走到安然面前,脸上脸色阴沉,随后一把扯下了安然的盖头。
安然诧异地抬头,顿时觉得舒怀有问题。
“师兄,你怎么了?”安然询问道。
舒怀的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下一瞬,舒怀竟对安然下了杀招!
好在安然反应快,躲过了一击。
安然看着舒怀手中的铁刺,注意到他的手比以往细腻小巧。
安然摆出架势,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舒怀”的面目狰狞,二话不说直接攻向安然。
电光火石之际,房梁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正是隐藏多时的莫鸽。
莫鸽与假舒怀交上手,说:“鸢,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鸢见被莫鸽识破,也就不再伪装。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恶狠狠地说道:“她配不上公子!”
说完,鸢又试图冲过莫鸽的阻拦,攻击安然。
安然并不认识鸢,可是她知道师兄舒怀身边有四大护卫——鹰、鸽、鸢、鹤!
鸢是师兄手下的人,可是为什么要袭击她?
这时,舒怀已经进了屋子,一招便制住了鸢。
鸢被莫鸽压着,动弹不得。
“鸽,把鸢带下去!”
“是!”
鸢被带走后,新房里只剩下舒怀和安然二人。
舒怀搂着安然,柔声说道:“没事了,然然。”
安然倒不害怕,相反的,她现在很平静。
舒怀扶着安然到床沿上坐下,安抚道:“没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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