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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不时地传来各种怪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刑房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抱着一个身着黑衣的首领模样的人的大腿。妇人发丝灰白,脏兮兮的,上面还插着几根稻草,衣衫凌乱,身上是骇人的伤痕,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疯子。
“大爷,你饶了老奴吧,老奴真的受不住这酷刑了!大爷……哎呦!”
妇人抱着黑衣首领的手突然挨了一鞭子,吃疼之后不得不松开手。那妇人又立刻爬到黑衣首领面前,重重地磕头求饶。
“饶命啊!饶命啊,大爷!”
黑衣首领一直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这妇人磕头。妇人一刻都不敢停,额头早已磕破,鲜血顺着脸往下流,当真可怖。
“好啦,你再磕下去可就真的死了。”
妇人听到首领的话,如得大赦,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再说话。
黑衣首领带着面具,两只眼睛透过面具瞪着跪在面前的妇人。妇人能感觉到这黑衣首领的目光,身体禁不住打颤。
“我先前已经把你要做的事情交代给你了,这下可记清楚了?!”
“老奴记清楚了!记清楚了!”
妇人的眼睛被血迷住了,顺手一抹,整个脸都染了血。妇人轻轻一动,身体四处都开始疼起来,方才求饶没在意,这下可是受罪了。
黑衣首领抬起左手,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拿着两个白瓷瓶走到了这妇人面前。
少女皮肤白皙红润,一身粉色的衣裙更衬的她娇俏可人。
少女蹲在妇人面前,托起妇人黑黢黢的双手,然后将两个白瓷瓶放到她的手中。
“这药是给你治伤的,药丸内服,一日两次,每次两颗;药水擦在伤口上,很快就可以痊愈且不留疤痕。”
稚气未脱的声音让妇人怔愣,女娃说完后抽回自己的手,妇人感觉一阵刺痛,随即身体就没那么疼了。
少女站到黑衣首领的身侧,福了福身。
“多谢聆听姑娘,还望聆听姑娘替在下向顾师傅道声谢。”
被称作聆听的少女很是有礼,应承下来后就离开了。
妇人则趁着二人说话之际打开一个白瓷瓶,取出两颗药丸后迅速地放到嘴中。药丸入口即化,妇人只感觉一阵冰凉,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喉咙滑了下去。
黑衣首领漠视着一切,冷哼一声,对那妇人说道:“你方才已经服下子母蛊中的母蛊,子蛊方才聆听姑娘已经亲手种到了你体内。”
黑衣首领说的云淡风轻,妇人却吓得瘫软在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入了套。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这蛊就不会发作,否则……”
有些话不必说全,点到即可。妇人赶紧又是发誓,又是磕头,以表决心。黑衣首领一拂袖,很快就消失在了阴森森的地牢里。
“包子……包子?喵……”
唐秀宁佝偻着腰,呼唤着那只叫包子的黑猫。上次唐秀宁把包子从清荷园带回来后,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方才包子突然出现,唐秀宁赶紧让小婷和自己一起去找找。
“大小姐,奴婢看到包子了。”小婷叫嚷着。
唐秀宁赶紧过去让小婷别说话,怕把包子吓走了。果然,包子就在不远处,警惕地看着她们,嘴中衔着一根两寸长的树枝。唐秀宁还来不及唤包子,包子就飞一般跑远了。
无奈,唐秀宁只得放弃捉住包子的想法。
唐秀宁方才追着包子跑,不知不觉间竟到了林姨娘所在的康园,这里是康园的后门。之前温娴旧疾复发,林姨娘就把温娴接到了自己的院子同住,这几天应该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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