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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突觉一阵冷风从后背刮过,蹙眉回头看了一眼,“奇怪,怎么突然有些冷。”
“许是湖边风大,要不您还是回宴会厅吧。”
“嗯,也好。”沈安安站起身从来的方向折回。
回到宴会厅时,姑娘们也都回来的差不多了。
端梦梦目光在沈安安脚上扫过,唇角勾了抹讥嘲的笑。
“沈姑娘回来,是来参加长公主设的画技比试吗?”端梦梦身旁的姑娘笑盈盈说。
满京城哪个不知,端家三姑娘画技一绝,可与四皇子相媲美,此问,分明是故意给沈安安难堪。
“是啊,李姑娘怎么知晓。”沈安安笑容可掬。
李姑娘面色一滞,不曾想沈安安竟真敢接话,也是,她一个乡下养大的村姑,哪里会知晓京城的事情。
“端三姑娘,看来这次菊花宴,你有对手了。”话是那么说,可李姑娘脸上却都是嘲笑的意思,分明是没看的起沈安安。
端梦梦温温柔柔的笑笑,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小比试一场,什么对手不对手的,大家都是朋友。”
呵。沈安安冷睨着她。
上一辈子,她最佩服她的就是装腔作势,会演戏的本事,可是给她羡慕坏了,那是她萧渊面前怎么都学不来的。
“端三姑娘不会听不出李姑娘说这话是抬举吧?你还真敢应,难不成比试尚未开始,三姑娘就胸有成竹能夺魁首了?”
沈安安也学着她样子轻声细语的,话却让端梦梦倏然变了脸色。
她是在说她自视甚高?
端梦梦抬眸望着笑容可掬的沈安安,狭长的眸子蕴藏着森冷的恼怒。
这时,李姑娘开口了,“满京城哪个不知梦梦是第一才女,画技了得,也就你这个土包子不知,还来阴阳怪气。”
“好了。”端梦梦轻声打断了李姑娘的话,“沈姑娘说的不错,比试还未开始呢,你就别胡言乱语了,万一……沈姑娘深藏不露呢,我那点小伎俩,不是自取其辱吗。”
“嗤。”几人发出了嗤笑声,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
“三姑娘是不是忘了那日宫宴的事了,沈姑娘可是连一个才艺都拿不出。”
深藏不露,是屁都不会还差不多。
端梦梦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也认为,若是沈安安有几分能耐,又怎么可能不在宫宴上一展才华扬名,还丢了和四皇子的赐婚旨意。
一思及此,端梦梦心就揪的难受。
她算什么,只因为有个贵妃姑母,就要同她抢青梅竹马的师哥吗。
沈安安目光扫向了方才说话的姑娘,“我自然拿不出,毕竟那日……有你在嘛,我的才艺怎么能展示给狗拿耗子的人看呢。”
“……”那闺秀气红了脸想争辩,沈安安却已施施然走了。
一群只会乱吠的狗,有什么好费口舌的。
“和那些姑娘们聊了什么?”沈夫人拉住她的手问。
沈安安勾了勾唇,“没什么,寒暄几句,提了提等会儿的画技比试。”
“嗯。”沈夫人点头笑说,“听说长公主今年还设了彩头,保证是闺秀们都求之不得的物什,也不知究竟是什么。”
“姑娘们喜欢的无非绫罗绸缎,胭脂水粉,金银玉饰一类。”还有…男人。
“应该吧,不过长公主能拿出来的必然不是一般物什,指不定是宫里带出来的,不过东西贵不贵倒是次要,姑娘们要的是名声。”
今日赏菊宴有不少世家子弟,若是能得了好名声,于婚事也十分有宜。
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贤名和才华。
“安安可要试一试?”沈夫人问。
“试,当然要试,就算得不了彩头,也不能老被说做草包啊,岂不是给娘丢人。”
沈夫人戳了戳她脑门,笑了起来,“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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