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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有死灰色的眼睛,连环变态杀人犯般的恐怖到毛骨悚然的感觉,叶开看到他抓住阿飞的表情时,《德州电锯杀人狂》的剧情便在他的脑内洗脑般反复重播。
后来叶开知道这人叫荆无命,是阿飞那同样谜题般的工作的搭档,从知道阿飞有这么样个工作搭档的开始,叶开就不断猜测阿飞的工作究竟有多黑暗多绝望。
路小佳。
路小佳只喜欢点花生。
而要命的是萧别离的酒吧里居然也提供花生和酱牛肉,所以路小佳每次来都会点很多,并且每次都会用可怜兮兮的神情逼着叶开不收他的钱。
好在路小佳来的次数并不算多。
而且他不能跟阿飞撞在一起,这是叶开的认知,因为这两个人会对饮各种啤酒白酒没听过名字的酒啤酒白酒混合物等等等等,直到两个人都醉死在酒吧的桌子下面,用尽力气都不能动一下手指
头。
这时候叶开会选择将他们搬进里面的房间,等他们睡到自然醒。
理所当然的,阿飞总是先醒来,然后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到门口打电话让荆无命来接他,而路小佳会继续睡,叶开只能在下班的时候亲自把他搬回家,开车过程中还要忍受路小佳的无数呻吟和抱怨咒骂。
傅红雪。
这本来该是叶开最关心的对象。
但傅红雪确实不爱来酒吧,所以叶开也只能在下班回家的时候缠着他,试图说服他搬进路小佳的屋子。
目前效果甚微,但叶开信奉坚持就是胜利。
其他不认识的客人,随着工作日子的增加,叶开也多少有了了解。
那个每天晚上都会来喝几个小时直到喝得醉死的男人叫胡铁花,职业不明。
叶开喜欢跟清醒的胡铁花聊天,而对付喝醉了的胡铁花最好是给他的朋友打电话。
一开始叶开对胡铁花的那个朋友并不了解,顶多是点头之交,后来有一次叶开给醉倒并撞在桌角上的胡铁花包扎了伤口之后,便正式认识了楚留香。
其他固定客人似乎没有聊天的习惯,而叶开得不到更多的情报。
这就是叶开目前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本身是个承诺恐惧症患者,对我所有的坑我只用最大的勇气做唯一的一个承诺:我不坑同人文。
十月天凉。
傅红雪站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地把微凉的水浇在树根上,拎起水管的手一片冰凉。
如此没有温度。
他抬起头,眯了眯眼睛,好像被根本不存在的阳光刺痛了眼。
今天没有阳光,没有雨,阴天,风很大。
有些冷。傅红雪下意识地往手上哈了股暖气,突然想起,认识叶开已经将近四个月了。
从七月的那一天他推开那扇门,至今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像流水般过得飞快,不乏激烈或是痛苦的事,但似乎都对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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