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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阿爷!雪崩了!”
我呆愣的开口,白世说过的,雪山经常雪崩,但是我从未见过,这一幕让我浑身颤了颤。
因为太震撼了,直到回到城池,族长阿爷塞进偌大的地窖里,我才回过神。
此时、已经有很多兽人在其中了,看见我来,他们都往后缩了缩,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我趴在族长阿爷身边,等待着雪崩的结束。
只是雪崩结束了,凶兽潮来了,所有没有受伤的成年雄性都离开了地窖,抵御凶兽潮的进攻。
凶兽能识别兽人的气息,躲在地窖里,根本无济于事
兽吼声,嘶叫声,牙齿穿破皮肉的咯吱声不断的响起,在我的耳边炸开,我缩在地窖的一角,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个小崽子喊了一句:
“他就是克星!族长阿爷跟他出去,雪崩了,雪崩结束后又来了凶兽潮!”
“是他引来的灾难!他是雪狐一族的罪人!”
“大家打他!打死他!凶兽潮就没有了!”
无数狐狸崽子冲我冲了过来,尖锐的牙齿咬在我身上,我疼的不由痛呼,双眼看到的全是狐狸崽子凶狠的目光。
我想逃,我想离开。
我记不得他们是怎么松开的我,我只闻到了自己身上浓厚的血腥味。
可能是被族长阿爷的雌性拦下了,也可能是他们怕我死了,族长阿爷会呵斥惩罚他们。
不管什么原因,我没有被咬死
我奄奄一息的趴在地窖的角落里,脑海里回放的全是白世说过的话。
他说:“小狐狸,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取名字吗?因为我想让你长大了自己取。”
他说:“小狐狸,快些长大吧、我总觉你应该很像洛黎的。”
他说:“小狐狸,觉醒后你会拥有瞳色的,洛黎那么好看,你做一只温柔的狐狸,会有雌性很喜欢你的。”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了族长阿爷的雌性趴在族长的身上痛哭。
凶兽潮过去了,一个赤环的年迈族长也死亡了。
我磕磕绊绊的走过去,想要靠近一点,却被无数兽人拦住脚步,他们都以一种仇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吞了吞口水,也是我的错吗?
“克死自己的阿母、克死白世、连族长也克死了。”一个兽人低声开口。
我听到了我最不想听到的话,为什么一定是我的错呢?
我的耳朵不由自主的耷拉着,我想反驳,想告诉所有人这些都不是我的错,但是我没有。
因为、我很明白,别人一旦给你打上标签,就会努力去寻找符合标签的地方。
你永远无法改变,一个讨厌你的人的想法。
不与愚者争辩,这是我当时内心的唯一想法。
我想我现在应该会被杀掉吧,做一堆愚者的泄桶,我对这个结果并没有什么想法。
一个只活了五个寒季、注定不能觉醒的崽子、现在连最后的靠山都没有了,死亡反倒是最好的解脱。
我静静的等待着他们对我可笑的审判。
后来,我才明白,狐族很聪明的,就算没有我聪明,也会比一般的兽人要聪慧许多。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一个承担后果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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