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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泱抬头淡淡的看向夕池,抿唇道:“夕池阿父,我知道了。”
夕池见他不忙了,一把将他抱了起来,随后在月光下往家的方向走着。
“知道什么了?你是温歌的崽子,聪明着呢!但要是关于你阿母的话,就不要说了。”
几个崽子里,夕池很明白就只有宿泱早熟,而且神出鬼没的,因为是海族,所以也经常去海里。
一说知道了,他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宿泱看见了他和南月雌性在礁石上看星星的画面。
这种事情,还真的不要说了。
“不是阿母的事情。”宿泱摇头,淡淡开口:“是温歌和赤心的事情。”
夕池一愣,看向怀里的宿泱道:“你怎么知道的?”
宿泱没有回答,而是认真的询问道:
“夕池阿父,你会害怕我会像温歌一样吗?你会害怕望沧会像赤心一样吗?”
夕池张了张嘴,他确实挺怕的,因为海豚一族成年后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癖好的。
不然他也不会在饭桌上让等望沧再长大一点了。
如果望沧对宿泱的依赖感也如同赤心对温歌一样,或者望沧没有他聪明,那么
夕池垂着眼,没有吭声。
宿泱认真开口:“夕池阿父,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跟温歌一样,但是我会保护好望沧,也会好好教他的。”
他虽然小,但是在温歌平时的只言片语中他也明白什么是巫师的责任。
除了创造文明以外,巫师还需要对自己的扈从负责。
在宿泱看来,温歌不是一个好的巫师,他没有足够的耐心。
但是宿泱觉得他有。
夕池咧嘴笑了笑,摸了摸宿泱的脑袋道:“好、你好好教他,你可以回家问问望沧,要是他同意,你可以成为他的巫师。”
回到家,就见宿泱朝崽崽房走去,而诺克斯撞了撞夕池的肩膀道:
“听见了、你真要让望沧也做扈从啊?啧、你不会是做扈从做上瘾了吧?”
诺克斯夸张的接着开口:“给人当扈从的滋味多不好受啊!你忘了刚在岛屿上找到乖乖的时候,你坐在地上哭的样子了?”
两句话顿时让夕池闹了一个大红脸,他扯着自己的破锣嗓子就开口道:
“去去去!宿泱就求我这么一次,我这是让望沧自主选择!当扈从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不喜欢上同一个雌性”
说到最后,夕池自己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星野躺在沙上,慵懒开口道:“喜欢一个雌性又怎么了?你和温歌不也是同时喜欢小雌性吗?宿泱那崽子不是小气的人,放心好了!”
说着,星野从沙上爬起来,调侃道:
“而且就凭你每次不是看星星就是要撒尿,我都能看到望沧以后的未来,估计得带着雌性看月亮。”
夕池:“”
话音落下,诺克斯大笑出声,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辞归都嘴角勾了起来,一副憋笑的样子。
此刻、挂着虎鲸木牌的崽崽房,一进门就看到了占据着整个十分之九房间的大水池。
“阿兄!阿兄!”
望沧激动的直拍打水面,他每天的生活枯燥了,白天自家阿父带他去海洋里玩,看他看的那叫一个紧。
美其名曰怕他自己跑丢了。
望沧其实很想知道,自己这么大一只虎鲸怎么就能跑丢了?还得晚上被带回崽崽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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