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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要强调:“我是伤了你们的人,但那神像不是我毁的!”
李保得气愤地道:“你都承认砸了我庙伤了我人,你怎么就不可能承认你毁了神像呢?”
我轻飘飘地回答:“对啊,我都承认我砸庙伤人了,再多个毁神像的罪名也没什么关系吧?但是我毁的就是我毁的,不是我毁的,我凭什么要认啊?”
“哇——”
因为我坦然承认了砸庙伤人的罪名,于是,我的话,好像多了那么些可信度。
“不错——”看热闹的人群里,突然有位老者开口道:“我所认识的万家仙,虽然桀骜,但她坦荡!”
我惊讶地看过去,却见四街的风二娘和郭公走了出来。
他们远在霜城,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想来是北神区要讨伐我之事,传了过去,所以他们赶了过来。
我心中瞬间涌起强烈的情绪,现在那些认识我的人,都巴不得和我撇清关系,他们二位却千里迢迢过来,在众人面前,为我说话!
“郭公、二娘!”我没叫他们师父,这里的人都恨不得生吞我,我怎么敢叫他们师父?
我急得直接划着轮椅朝他们而去,我出声劝道:“您们二位怎么来了?这里的事,是我自己的事,请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风师父叹了口气,说:“小仙儿,你曾是我们摆过席设过宴,收到的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徒弟在外面闯了祸,遇了事,我们做师父的,没有管闲事一说!”
我听后十分焦急,这不是公然对北神区的人说,他们要给我站台吗?
郭公也苦口婆心地说:“你这孩子,不是不讲道理,胡乱惹是生非的人,老朽绝对不信,你会无缘无故就跑来砸人家的庙,伤人家的人,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要不是周围几百双眼睛盯着,我肯定当场就得哭个痛快!
在我感动之时,我的对面却又响起了李保得讨厌的声音,他说:“两个四街的神棍,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难不成你们想借着我六庙、我北神区的名头造势不成,啊——”
我双手握拳,冷眼看过去,厉声命道:“闭嘴!”
李保得突然难受地捂住下巴,他还想说话,却说不了话。
懂道的人自然知道,我用意念控制了他的身体。
仓易子道长不愿让我在此撒野,他站起来,抬手时,手上已有一张普通看不见的灵符,他一掌打在李保得身上,那多嘴的李保得瞬间便能说话了,因为有仓易子给他撑腰了,他指着我鼻子骂道:“臭丫头!都到了今日这般田地,你还敢如此无礼?”
结局4
我嗤之以鼻道:“正是到了这步田地,我才没那么多顾及了!”
无礼?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这广场上,除了我的两位老师父,哪一个不是奔着要我命来的?
若换了以前,我还能耐着性子和他们演演,但今日我来的目的很简单,我要阻断这些人天罚的地步。
虽说那在背后害人的重天很坏,但他还是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给了我那副业画,画中有详细的天罚布局,我已经垄断了最重要的念门,接下来,就是佛门的和尚团、道门的请雷团、以及无上顶的阴阳师团,只要挫败了这三方,天罚的布阵都不可能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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