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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穿过重重的云霞而来,打透了重山之间翻滚的雾气,而四周的景物轮廓也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今日是上元节,宫门早早就开始了张灯结彩起来,天刚蒙蒙亮仆人们就四下忙碌,霎时间一片热气腾腾,甚至就连以往一向冷清的角宫也热闹了许多。
仆人们都心知肚明,如今的宫二夫人最喜热闹,而角公子倒也依着她来,所以他们自是依照着宫二夫人的喜好来布置院内。
曾经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尤其是这一天角公子的心情总会格外的低沉,他总会坐在房间里,看着锦盒中那残旧的龙灯,睹物思人。
而如今,角宫里有了女主人,还有个小公子和小小姐,恐怕日后的上元节会更加热闹了吧。
此时,上官浅的房间里一道孤单的身影蜷缩在榻上,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块令牌。她的双眼有些红肿,大抵是一夜无眠。
而在桌上的蜡台底端,堆积着一层薄冰般的蜡烛残泪,晶莹剔透,泛着隐约的幽光,似是在替榻上的人而悲伤。
上官浅蓦然起身,将手中的令牌举至眼前,眼神中早已下定了决心。
【徵宫】
因为上元节过后宫远徵便要进入后山探查瘴气的情况,所以宫尚角一早便来到了徵宫里。
而宫远徵也原本打算去角宫里找哥哥一起过节的,却没想到出了门便和哥哥迎面撞上。
“哥?”
“嗯……”宫尚角答了一声便自顾自地往宫远徵房间里进,而他只好乖巧的跟在身后。
宫远徵有些不解,以往哥哥是很少来他宫里的,可今日是上元节他却偏偏这么早就来了,难道是特意过来陪他用早膳的?
想到这,他心里便顿时雀跃了起来。
毕竟他昨日夜里还在为上个上元节哥哥单单陪着上官浅用膳,竟忘了自己,还险些将自己当成刺客给杀了而恼怒。
宫尚角一副长辈关心的样子问他:“昨日睡得好吗?”
“挺好的……”宫远徵的话却有些心虚,毕竟他眼底的乌黑是藏不住的,宫尚角虽已看透但却并未点明。
“那就好……”
宫尚角说完后便直接进入了正题:“昨日你走后,我和执刃还有月长老商量过了……这次就算你提前进入后山试炼,而你的第一域则是在月宫,试炼题目便是那瘴气之毒……”
宫远徵点了点头,“我都听哥哥的安排……”
今日的宫尚角竟一反常态地打量起了宫远徵的房间来,他以往倒是没现他这徵宫倒是比他的角宫更加冷清几分。
一旁的宫远徵见哥哥如此异常的举动,忍不住问他:“哥……怎么了?我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吗?”
宫尚角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确实是有些问题……”让宫远徵突然警惕起来,他迅扫视自己的房间之内,企图现些什么端倪,但却一无所获。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别看了……你没觉得你的房间里冷清的有些诡异了吗?”
宫远徵脸色微变:“啊?”
他原以为是平日里格外警惕的哥哥现了什么些端倪,却没想到哥哥是开始关心起自己生活的中的事情来了。
宫尚角没接他的话,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你这徵宫里也确实该热闹些了……”说完他便向宫远徵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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