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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白白净净的,头发也被梳得整整齐齐,脚上也穿上了布鞋,再也不是那东倒西歪的草鞋了。
明明俩孩子好她应该高兴,可她看了一眼薛大牛那半截起毛了的麻布衣,心里直泛酸水。
“这衣裳,是那女人给你们做的?”老太太问。
薛满点了点头:“嗯,我们娘给做的。”
老太太嗤笑一声:“你们娘?你们娘早就死了,她算哪门子娘?”
阿宁微微皱眉,只听薛满淡淡道:“我们是做了几年没娘的孩子。”
老太太瞧着薛满,只感觉这俩孩子现在完全是偏向姜璃了,也没再做无用功,只好直接问道:“那女人,她在做什么营生?”
薛满回道:“没做什么呀。”
老太太有些无语,一旁的刘春花嗤道:“没做什么营生买得起这个布做衣裳?”
阿宁看着她冷声说道:“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道:“我知道她在卖鸡子,可是卖鸡子怎么能赚到那么多钱?”
薛满瞧着眼前的老太太,他的亲奶奶,差点卖了他妹妹的人,一颗心冷冷的没有一丝柔软。
“她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打听这些做什么?至于我和阿宁,以前你就不闻不问的,不会是现在想关心我们兄妹俩吧?”
老太太被寒碜得脸有些红,沉声说道:“别忘了,你们的根在薛家。”
阿宁笑了笑说道:“这话你和薛大牛他们说就好了,跟我和哥哥说了做什么?”
老太太挑眉看着阿宁,仿佛有些不认识阿宁了,以前只会怯生生的跟在薛满身后,看人都不敢抬头,瞧着就小家子气。
现在竟然会呛人了。
“你倒是有些长进了。”老太太讥笑道。
阿宁的眼神微冷:“你说的长进是什么?敢说话吗?”
“娘死得早爹残废还软弱,我们无人护着只会受人欺负,同在一个家,同是你的孙子孙女,吃食都分好坏,坏了的馊了的你才会丢点给我和哥哥,以前胆小不敢说话,生怕说了话连那点馊了的都没有会饿死,我哪有什么长进,不过是有人疼爱了而已。”
“你口口声声骂我娘看不惯她,无非也就是看着她带我们过得好了,你心里酸了,你心疼你的大牛孙子了,我和哥哥这样的人都有新衣裳穿了他却没有,我们都有肉吃了他却没有。”
“你问我们她做什么营生,她在做鸡子营生,说给你听又何妨?你们也没本事做出来!”
阿宁一句接一句的说,说得老太太哑口无言,只是恨恨的看着她。
瞧着老太太拿她没法子的眼神,阿宁淡淡问:“你还有什么话吗?我和哥哥要去玩了。”
老太太没说好,阿宁拉过薛满就走了。
薛大牛在院子里打滚,吵着要薛满身上的衣裳。
刘春花是真想让薛大牛去抢,但是想着自己两次被姜璃打,心里又惧怕,不敢行动。
等兄妹俩的身影走远,老太太看着刘春花说道:“明日早上你去镇上一趟,你看看这姜氏在做什么卖,回来你也可以去做。”
刘春花点了点头。
老太太拉起了薛大牛,“别躺了,等几天你娘也去做买卖,咱们买比他们那还好看的布来给做新衣裳。”
薛大牛被哄好,老太太坐在屋前的矮凳上,靠着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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