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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啊,大爷您是?”
“我你都不认识了?我是你张大爷,以前跟你大伯一块儿在窑上干活的。”
我赶紧叫了声张大爷,他乐呵呵地笑,露出几颗稀疏的黄牙。
“你大伯咋样了?”他问,“听说让老三撵出来了?”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张大爷叹了口气,把手里剥好的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吧唧着嘴,像是在品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话。
“你大伯那个人哪,一辈子心里头藏着事儿,谁都不知道。我跟他一块儿在窑上干了快二十年,算是跟他最熟的人了,可有些事儿,他连我都没说过。”
“什么事?”我赶紧问。
张大爷看着我,那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你大伯年轻的时候,去过东北。”他慢悠悠地开了口,“五几年吧,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在东北待了好些年才回来。回来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怎么说话了,也不怎么跟人来往了,后来经人介绍娶了你大娘,可你大娘走得早,他就一个人把你们一大家子拉扯起来了。”
“他去东北干啥?”
张大爷摇摇头:“他从来没说过。我们也问过,他不说,问急了就翻脸。但有一回他喝多了,跟我提了一句——”
他又停住了,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
“他说,‘老张,我这辈子,欠了一个人的,还不上了。’我问他是谁,他不说,眼里头全是泪。”
张大爷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把那顶解放帽摘下来,摸摸光头,又戴上。
“后来我想了想,他说的那个人,八成是在东北碰上的。至于是男是女,是啥关系,我就不知道了。”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那个木盒子,那些深夜里反复端详的东西,那句“比金条值钱多了”的话——它们忽然之间连成了一条线,一条我隐约能看见却还模糊不清的线。
我谢过张大爷,开车回了村子。
下午的阳光有点西斜了,老槐树的影子拉得更长,大伯还在那儿坐着,姿势都没怎么变。我忽然觉得他不是在等谁,而是在守着什么,守着一段没人知道的过去,守着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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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身边蹲下来,轻声说:“大伯,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他的手指在那个木盒子上猛地停住了,整个人僵了那么一瞬间,然后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亮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很久,才挤出几个字:“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张大爷告诉我的。他说你去过东北。”
大伯的眼睛慢慢闭上了,两行浊泪从那干涸的眼窝里滚出来,沿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最后滴在了那个暗红色的木盒子上,一滴,两滴,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他没有再说话。
我也没再问。
风从远处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像是很多人在小声说话。我陪他坐着,从下午坐到黄昏,看着他抱着那个盒子的手越来越紧,像是在害怕什么东西会从他怀里飞走。
太阳落山的时候,我妈又来了,这回送了条厚毛毯,给大伯披上。
“颖颖,你回去吧,”我妈说,“明天还上班呢。”
我看了看大伯,他靠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我把我妈拉到一边,小声问:“妈,你知道大伯年轻的时候,去过东北吗?”
我妈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好像听你爸提过一回,说是在那边待了好些年,回来的时候带了个木盒子,谁都不让碰。”
“那后来呢?”
“后来?”我妈摇摇头,“你爸也没细说,我也没多问。你爸那个人你也知道,不爱说家里的事,尤其是老一辈的事,问他也不说。”
我爸就是这样,沉默寡言,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以前觉得这是性格,现在想想,也许不是性格,是那些事太沉了,沉到说不出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走。
“妈,你先回去,我再陪大伯一会儿。”
我妈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远处有人家亮起了灯,星星一颗一颗地冒出来,在厚厚的夜幕上闪着微光。大伯睁开眼,看了看天,忽然说了一句:“今天的星星,跟她走那天一样。”
我心里一动,轻声问:“她是谁?”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风把老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像是在替他说什么。
“一个,我等了六十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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