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
“三年里我求了你五次,”他说,“每次你都说等考上公务员。考不上就一直等?万一明年还考不上呢?后年呢?大后年呢?”
我没说话。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田颖,我不等了。”
他走了。
我坐在那儿,看着对面的空位子,很久很久。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收,我说不用,再坐一会儿。后来又来了一个,说餐厅要打烊了,我才走。
外面下着小雨,我没打伞,就那么走回去。走到楼下,看见他站在那儿,浑身湿透了。
“你怎么——”
“我最后问你一次,”他说,“就一次。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嫁给我?”
我说:“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我说:“我答应过我爸。”
他愣住了。
“我爸走之前,让我一定要考上公务员,”我说,“他不放心我,说我在私企不稳定,哪天公司倒闭了怎么办。他说你考上公务员,有编制了,他就放心了。”
我爸是三年前走的,就在他第一次求婚之前一个月。
肺癌,查出来就是晚期,撑了半年。
走的那天,他拉着我的手,说不出话,就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这辈子就我这一个女儿,最不放心的就是我。
我说:“爸,你放心,我一定考上公务员。”
他眨了眨眼,松了手。
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许明远。
他站在雨里,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你怎么不早说?”他说。
“不想让你觉得我在找借口。”
“傻不傻,”他说,“你就是找借口我也认了。但你得告诉我,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说:“对不起。”
他松开我,看着我:“那我再等。”
“不用了,”我说,“你走吧。”
“什么意思?”
我说:“三年了,你等了我三年,我不能再让你等了。万一明年还考不上呢?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
他说:“我不在乎。”
“我在乎。”
那天晚上我们在雨里站了很久,最后他说:“田颖,我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后不管考没考上,我们都结婚。”
我说:“好。”
可是他没等到一年后。
五
分手是我提的。
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我受不了。
第三年没考上,第四年还是没考上。每次出成绩那天,我都躲在公司厕所里哭,哭完擦干脸,回去接着上班。他打电话来问,我说没考上,他说没事,明年再考。他越说没事,我越难受。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拧着的。上班想着考试,考试想着工作,见了他又觉得自己耽误了他。他越对我好,我越觉得亏欠。他越说没事,我越觉得自己没用。
后来就吵架了。
吵什么我现在都记不清了,反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他说你今天怎么不回微信,我说加班没看手机。他说我点了外卖你也没吃,我说不饿。他说你是不是不想见我,我说没有。
其实我知道,不是他的问题,是我。
我开始躲着他,不接电话,不回微信,他说见面我说加班。周末他约我出去,我说要复习。他说我去陪你,我说不用,你在我看不进去。
有一次他直接来我家敲门,我开了,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堆吃的。
“给你买了点水果,”他说,“还有你爱吃的那个蛋糕。”
我说:“进来吧。”
他进来,把东西放桌上,看了看屋子,乱七八糟的,书和卷子堆了一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