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陈伟回得很快:“田姐你怎么知道?!!!”
“猜的。怎么样?”
“唉,别提了。”陈伟连着来三个捂脸哭的表情,“被骗了三千五,手都没牵到,人家说我不够大方,家里卫生还差。可我那天明明请她吃饭了,是她自己非要吃米线的,还抢着付钱,我以为有戏才带她回家坐坐”
田颖的心一沉。“哪家婚介所?”
“缘来是你。田姐你可别去啊,我后来去退钱,他们死活不退,说一起逛街就算牵手成功,简直强盗逻辑!”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老式纱窗,在水泥地上投出菱形的光斑。田颖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凉。三千五,三千八,数字如此接近。她突然想起张红梅热情的笑脸,墙上那些幸福的合影,还有那个叫小曼的、疑似婚托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田颖借口公司有急事,提前回了城。母亲送她到车站,将一个保温桶塞进她手里:“包的饺子,你爱吃的芹菜猪肉馅。冻在冰箱里,饿了煮几个。”
大巴车启动时,田颖回头,看见母亲还站在原地,身形在晨雾中显得格外瘦小。她突然想起大学报到那天,母亲也是这样站在车站,看着她上车,直到车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回到城里已经是下午,田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周末的办公楼很安静,她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在搜索框输入“缘来是你婚介投诉”。
跳出来的结果让她心里寒。十几条在不同平台上的投诉,时间跨度长达五年,内容惊人相似:男方付费后,女方以各种理由拒绝继续交往,婚介所拒绝退款。最新的一个帖子是三个月前的,帖人详细描述了自己的经历,最后写道:“我怀疑他们用的是婚托,但没证据。那女孩说她叫小雨,在幼儿园当老师,可我后来去那家幼儿园问,根本没这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田颖一条条看下去,手心开始冒汗。她拿起手机,找到张红梅的微信,打字又删除,反复几次,最终出一条:“红梅姐,我和王总见面的事,能不能推迟一周?我这周要出差。”
张红梅几乎秒回:“没问题!王总正好下周有空,那就定下周六晚上?地点我你。”
接着来一个餐厅定位,是家高档西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五百。田颖盯着屏幕,突然想起陈伟说的“她非要吃米线,还抢着付钱”。如果真是婚托,为什么要选便宜的餐馆,还主动付钱?这不合理。
除非——除非这是精心设计的一环。
田颖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如果是婚托,目的就是骗钱,那应该选贵的地方狠狠宰一刀才对。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之?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盆绿萝上,忽然明白了。
获取信任。
让男方放松警惕,以为遇到了不物质的“好姑娘”,然后顺理成章地答应去家里坐坐。一旦进入私人空间,婚介所就能咬定“关系有了实质进展”,拒绝退款。而卫生问题、性格不合,这些都是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主观理由。
好精密的算计。
田颖感到一阵恶心。她坐下,深呼吸,开始整理思路。如果她的推测是对的,那么“缘来是你”就不是简单的服务不佳,而是有组织的诈骗。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需要证据。
周一上班时,田颖特意注意了陈伟。小伙子眼下乌青,精神萎靡,开会时心不在焉。
午休时,田颖在茶水间“偶遇”陈伟,状似无意地问:“上次你说那婚介所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陈伟苦笑:“能怎样,钱是要不回来了。我打投诉,他们说这属于民事纠纷,建议协商或走法律程序。可三千五,请律师都不够。”
“那个女孩,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陈伟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就长这样。她说她叫林薇,二十五岁,在一家文创公司做设计。”
田颖看着照片,心里一沉。女孩眉眼清秀,和她在张红梅相册里看到的“小曼”有五六分相似,但又不是同一个人。是姐妹?还是同一伙人?
“陈伟,你能帮我个忙吗?”田颖压低声音,“我想去这家婚介所看看,你陪我一起,假装是我表弟,也想报名。”
陈伟一愣:“田姐,你该不会也想”
“别问那么多,帮不帮?”
周三晚上,田颖和陈伟一前一后走进“缘来是你”。张红梅看见田颖,眼睛一亮,但注意到她身后的陈伟,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
“红梅姐,这是我表弟,也在城里工作,听说我在这儿报名,也想来看看。”田颖笑着说,挽住张红梅的手臂,“您可得给他找个好的,我姨就这么一个儿子,着急着呢。”
张红梅很快恢复热情,拉着陈伟问东问西。陈伟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自己二十八岁,程序员,月薪一万五,有房有车。张红梅听得眼睛亮,立刻拿出一沓资料。
“小陈啊,你这样的条件,在我们这儿可是抢手货!你看这个,小学老师,温柔贤惠;这个,银行职员,家里父母都是公务员;还有这个,自己开奶茶店的,漂亮又会赚钱”
田颖假装翻看资料,目光却扫过整个店面。吧台后面有道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是个小办公室。墙上除了成功案例的照片,还贴着几张奖状——“诚信经营单位”“消费者信得过商家”,落款是某个不知名的行业协会。
“红梅姐,你们这儿成功率这么高,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田颖故作天真地问。
“哪有什么秘诀,就是用真心换真心!”张红梅拍拍她的手,“我们这行,做的就是良心。不像有些黑心中介,用婚托骗人,那是要遭天谴的!”
她说这话时表情真挚,眼神坦然,如果不是田颖早有怀疑,几乎要信了。演技真好,田颖心想。
离开婚介所,陈伟低声问:“田姐,看出什么了吗?”
“那女孩的资料,有吗?”
陈伟摇头:“她说自己叫林薇,但我查了,本名叫林小丽,根本不是什么设计师,就是个无业游民。而且我后来想起来,那天她说自己在文创公司上班,我问她用什么设计软件,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果然。田颖握紧背包带子。“陈伟,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
“下次他们给你介绍女孩,你答应见面,然后”
田颖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陈伟听完,惊讶地看着她:“田姐,你这是要当侦探啊?”
“我只是不想让更多人受骗。”田颖望着街对面闪烁的霓虹灯,“三千五对你来说可能不算多,但对有些人来说,是一个月的工资,是孩子的学费,是给父母看病的钱。”
陈伟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我帮你。”
三天后,陈伟告诉田颖,婚介所又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孩,约在周六下午见面。田颖让他答应下来,同时开始自己的准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周六中午,田颖提前来到约定的商场。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了帽子和口罩,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能清楚看见商场入口。两点整,陈伟出现了,他穿着休闲装,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看上去有些紧张。
五分钟后,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孩走向陈伟。田颖心里一紧——虽然换了型,但她一眼认出,这就是在张红梅相册里见过的“小曼”,也就是论坛帖子里说的“小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