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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君祁摇摇头:“不要了,喝酒会头晕。”
江与临撑着手闭上了眼:“确实晕,但是很爽。”
御君祁说:“是的,我喝你血的时候也会晕,那种晕就很爽。”
江与临忍俊不禁,清朗地笑出声来。
御君祁认为自己暗示得很明显了,但江与临没有接话。
祂只能主动问:“我能喝你的血吗?”
诚如御君祁所了解的那样,喝醉的江与临很好说话。
江与临把手腕递过去:“喝吧。”
御君祁握住江与临的手腕,轻轻往前一拽。
江与临顺着力道跌进怪物怀里。
贪婪的怪物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江与临颈侧。
江与临闷哼出声,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脖颈流下来,忍不住叫了一声:“御君祁!”
御君祁先在咬伤位置吮了两口,待出血量减少,才顺着血痕一路舔下去。
江与临仰起头,胸膛剧烈起伏。
御君祁解开江与临的领口:“血流进去了,我帮你弄干净。”
江与临对怪物打了什么算盘心知肚明,却也懒得戳穿,只合着眼任由御君祁施为。
能量意识溃散后,原本怪物的成长阶段跌落,完全忘记除了亲嘴和舔来舔去还能做些什么,连耍心眼多舔江与临两口,都跟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真是呆得可怜。
御君祁还以为自己的意图很隐蔽,从上到下舔干净了江与临身上的血,又吻上颈侧的牙印。
祂咬得不深,没舍得像想象中那样去咬江与临的颈动脉。
那只是一个浅浅的牙印,吮两口就不再出血。
怪物的唾液有止疼止血的效果,所以江与临不觉得疼,反而有些痒。
伤口自然是不能抓挠的,御君祁又用力吮了吮。
正在此时,海面传来‘哗啦’一阵水声。
江与临反应很快,他侧了侧头,推开颈侧的御君祁:“花倦来了。”
花倦支着手臂趴在甲板上,脸上满是好奇。
虽然没看见什么,但他总觉得出水的瞬间,自己仿佛听见唇舌吮吻的暧昧声响。
御君祁不情不愿地退开些许,低头看向花倦:“你很扫兴。”
花倦耳鳍轻动:“殿下,你们刚才在亲嘴吗?”
御君祁没回答,先看了江与临一眼,征求意见。
江与临说:“没有,祂在吃饭。”
花倦目光落在江与临脖颈的红痕上:“吃你吗?”
江与临抽出湿巾擦了擦脖子,倒也没遮掩,如实说:“嗯,祂能从我的血液里获得能量。”
花倦疑惑地歪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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