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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在姜栾的搀扶下坐起身,呆愣愣的看着他,“姜小子,你喊我什么?”
姜栾:“……”
那我应该喊您什么?小爷我都不认识您呐!
姜栾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人求助,发现刚才明明离的最远的“绍麟”不知何时也蹲在对面,方收起对老人关切的眼神,有些好奇的与他对视。
想必这位帅哥就是被他“绿”了的对象吧?姜栾有些同情的想。
夙平郡王抚着胸口,命令下人把老太爷扶回屋,拿手指点着姜栾的脸,“贱……姜栾,别以为你救了老祖宗,这事就过去了,你……”
“什么事呀,”姜栾无辜的眨了眨眼,扶着老人起来,拉着老人的袖子委屈道,“爷爷,我在屋里睡的好好的,这……夙平郡王带人冲进我的屋,呼呼喝喝的,我这也一头雾水呢!”
“小贱人,你现在还敢死鸭子嘴硬!”夙平郡王见姜栾睁着眼说瞎话,说的还理直气壮,顿时怒了,“今夜分明是你偷汉子……”
“俗话说得好,抓贼拿赃抓奸成双,证据呢?奸夫呢?”姜栾质问道。
这姜家少爷自小体弱多病,整个人如弱柳扶风一般飘来飘去。
自从嫁进齐家,小少爷话都很少说,众人哪见过他像如今这般生龙活虎,掐着腰和夙平郡王唾沫星子对喷?个个都看傻了。
而夙平郡王进齐家门也有十几年,未曾这般被人顶撞过,当下气得发抖,指着地上的靴子道,“这就是罪证!”
老人回了神,严肃的问姜栾,“这是何物?”
“不知道。”姜栾耸了耸肩,“想必是翻墙偷盗的小毛贼逃跑时丢了鞋子。”
“小毛贼?”
夙平郡王都惊了,平素打实没见过有人谎话能说的如此自然。
姜栾刚穿过来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人一个都不认识,但也不能束手就擒的被人抓去浸猪笼。
管原主是不是真偷汉子了,反正奸夫没被抓到,打死不承认就对了。
“也不知这小毛贼顺手牵走了什么,待会儿还得细细查看,希望夙平郡王能尽早抓到毛贼,还我清白。”
姜栾诚恳的说,“这夜色已深,大家伙都穿着睡衣,只有郡王您一人妆容整齐,第一时间赶来,看来是事务繁忙,夜不能休,还是回去早点儿歇息较好。”
听到姜栾意有所指的话,夙平郡王顿时面如锅底。
老人被姜栾提醒,见郡王一身整齐装扮,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少女见状,悄悄从身后拉了拉夙平郡王的衣袖。
一旁儿的妇人看戏终于看够了,出来打圆场:“大嫂,我看这事兴许有点子误会,不如白天再议吧,说不定人也抓到了呢。”
姜栾闻言,抬眼在俩人之间扫来扫去。
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要管个男人叫“大嫂”?
老人点了点头,“觅儿说的有理,今夜之事透着几分古怪,不如明日详查,都先回去休息吧。”
这老者看来是家里资历最老的长辈,他说出的话也相当于对此事盖棺定论。
夙平郡王虽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了句“是”,临行前狠狠的瞪了姜栾一眼。
这一眼姜栾看懂了,不管这家人都有什么复杂关系,原主和这郡王的关系是实打实的很差,差到非要整死他不可。
夙平郡王离开后,一众人也鱼贯而出。
老人走在最后,淡淡的嘱咐道,“你二人也早些休息吧。”
屋里余下姜栾和他那便宜相公面面相觑。
对面的男人虽然弱气,好歹是这个世界第一个替他说话的人,所以姜栾对这人颇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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